林笑笑帶著一絲不安找到醫生,辦公室人來人往,醫生、護士、家屬進進出出,比菜市場安靜不了多少。菜市場有新鮮的蔬菜,醫院的辦公室也有綠油油的植物,隻可惜醫生們種植水平不如農民,窗台上的銅錢錢半死不活的趴在花盆邊。
負責為冷斌診治的醫生見到林笑笑,二話不說的拿出相關資料,一邊查看資料一邊對林笑笑解釋冷斌的身體情況。
林笑笑沒有聽懂各種專業名詞,她隻聽懂了一句話,冷斌的身體可能會留下終身殘疾,當然也有可能完全恢複,這一切都要看運氣,畢竟醫學史上最不差的就是奇跡。
林笑笑不敢去奢望奇跡,奇跡之所以稱為奇跡就是太少出現,她壓製住心中的悲痛,認真的向醫生請教。
“醫生,他的傷可以轉院嗎?要多久才能恢複?”
“轉院也沒有用,這病在哪治都一樣,你去京城也一樣。”醫生態度很不好,遇上這樣的家屬任誰都不高興。
林笑笑沒能得從醫生這得到滿意的回答,隻能帶著不安和不甘離開。她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臉上已經重新露出笑。
冷斌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猜測情況不會太壞,不過最差的情況都已經過去,再壞他也能接受。
“我都說不用去找醫生,能活著就是件幸福的事。”冷斌想到一起出任務的那些夥伴就難受。
“我隻是去請教醫生一些注意事項,手術完成後的恢複工作也很重要。”林笑笑小聲解釋道。
冷斌的身體一天天在恢複,但是醫生卻依然不敢保證他能完全恢複正常。
林笑笑對結果不滿意也無可奈何,她不懂專業的醫學知識,隻能聽醫生的安排。
冷家也如冷斌說的那樣,他們已經通過其他人知道冷斌受傷的事,可惜冷家人也隻能打電話關心的問幾句病情。
冷斌躺在病床上接不到電話,林笑笑去替他接電話也隻能是客套有餘,親近不足。
冷家人似乎也不關心林笑笑的心情,每個人打電話都隻會關心的問冷斌的身體,沒有一個人安慰她兩句。冷家人更多的是提要求,希望她能把冷斌照顧好,不要讓他在恢複期身體出什麼問題。
林笑笑和冷斌吐槽冷家人:“你們家人也沒有一個人說來看看你,你有什麼想法?”
冷斌躺在病床上吃著林笑笑遞過來的蘋果:“我有什麼想法,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林笑笑搖頭道:“我能受什麼委屈,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冷斌對以後的生活暫時也沒有好計劃,他的身體能恢複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隻能再等等。
一個半月之後,冷斌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是在已經被獲準出院。這一個多朋,冷斌在醫院就像坐牢一樣,被關在小小一間病房裡,他早就想出去透氣。
醫生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和定期複查的要求,在冷斌的催促之下才簽字讓林笑笑去辦出院手續。
從醫院回到家裡,林笑笑發現家裡的花花草草有好幾盆都因為缺水而在死亡的邊緣。她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是給這些小可愛澆水,她養了這麼久,可舍不得讓它們死。
冷斌看著家裡熟悉的一切,隻覺得空氣都比醫院要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