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麵具,鏤空蓮花花紋,清雅又高貴,不屬凡品。
但,上頭的靈識烙印卻很難叫人無視。
那烙印陳冬青暫時破解不開。
“濰誠公子,你還有什麼要問?”
“家妹心悅於你,征求我的意見。”
“如果我非要問呢?”
陳冬青略略一笑:“既然濰公子已偷聽見剛才我二饒談話,那又何故多問?”
話麼?那就讓你聽些你想要聽的東西。
林瑜的臉色更白了。
“可你們的是我,我為何不能過問?”
大概從前被人招呼著客氣慣了,濰誠略皺眉頭,深感不悅:
陳冬青並不看他的麵子,也不會因為他是上城來的人就對他有幾分好臉色。
“隨你便是隨你,無法無緣。”
然而陳冬青知道,並沒櫻濰誠隻聽見了最後一句話。他是剛剛才來的。
林瑜的臉皮一白,覺得事都已敗露了。
話甫落,外頭忽然有笑聲起。濰誠站在門口,側頭問道:“隨你,是怎麼個隨法?”
“隨你怎樣,不打擾我就好。”
“謝謝你,姐姐!”林瑜仰頭,仍舊是少女的笑靨。
因為它本來就是真的。
陳冬青仍舊保持沉默。但林瑜對她的戒心,明顯卸下了一半。她相信了陳冬青的這句話。
“真的麼姐姐?”
林瑜瞬間就開心了起來:“真的麼?”
“我對他沒有興趣。”
林瑜麵皮一緊。
見她的戲演得差不多了,陳冬青才退後半步,冷冰冰道:“不必了。”
“姐姐,若是濰誠真的喜歡你,那我......那我......”林瑜低頭,咬緊嘴唇,“那我祝福你們!”
“對不起。”
“我隻是......很喜歡濰誠。”林瑜低頭,將女子的俏演繹得恰到好處,“他送你東西,我很懊惱,我......”
陳冬青沒接她的話茬,隻是看著她滿麵通紅的表演。
“好姐姐。”林瑜果然在陳冬青出門的前一刻扯住了她的衣袖,“抱歉,我方才惱了頭......我隻是......隻是......”
林瑜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唯一一個臉皮厚,倒是很精髓。
林瑜的臉晴不定,不過陳冬青清楚,她很快就會留住自己。
這才剛剛開始,要是他知道自己騙了他,一切就全完了!
眼看著陳冬青快要將她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行李收拾完,林瑜忽然想到,要是陳冬青真的走了,濰誠一定會明白自己是在騙他。
不過現下想來,她似乎也著實不曾針對過自己。
林瑜斷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乾脆。她以為陳冬青大抵是看上了濰誠,才會特意為難自己。
著,她竟轉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我沒有心和你作對。”既然抓住了她的弱點,陳冬青就不會和她客氣,“如果你這樣認為,我今夜就走。”
這個選者,實在不怎麼聰明。大概是這幾個世界裡,最愚鈍的選者之一。
她很在乎濰誠。大概以為自己攀上枝頭,能更好的變成鳳凰罷。
不過這樣一來,她也就暴露了她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