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文錦卻是嗤之以鼻的,真要是護佑國祚,這天下,就還該叫天乾,而不是成為南夏了。
菩提寺在天下人的心中都有著崇高的地位,也難怪那遊方僧人報了菩提寺的名字,就輕易讓縣太爺派的人將其奉為神仙一般,他信口開河托詞鬼神,也沒有人懷疑。
村正道:“上差莫不是想再去尋那位高僧?”
夏文錦心中一動:“能尋到嗎?”
既是遊方僧人,騙吃騙喝拿了好處後,肯定是逃之夭夭了。
村正道:“那位高僧倒是留了話的,說若是河神再次抓人,可去找他,他定把河神抓起來打屁y股。他走的時候還念了幾句詩。”
“什麼詩?”
“文華宸錦許天機,
佳齡少女河神妻。
涕淚漣漣淹河口,
怨氣滿滿填石磯。
青天有意難安撫,
白雲無心敢肆意?
唯願人間多看顧,
哪辭地獄獨我棲!”
皇甫景宸看了夏文錦一眼,低聲道:“這第一句,是巧合麼?怎麼中間嵌了你的名字?”
夏文錦斜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可沒這麼自戀。這所謂的高僧有問題啊,你看,他說什麼那些佳齡少女是河神娶去了,又說他們涕淚漣漣,怨氣滿滿,連青天白雲都不能安撫,何況是人?不過,他還裝模作樣說什麼要是上天能多看顧人間,哪怕他一個人下地獄!說得倒是冠冕堂皇的。”
皇甫景宸在心中念了幾遍,看向村正:“你們河口村傍的這條河,叫什麼河?”
村正一頭霧水,道:“天神河啊!”
皇甫景宸又問道:“你剛才說,你們原本想去請河頭寺中的住持大師來做法?”
村正更是滿頭霧水了,點頭道:“是,不過路上遇上那位大師了,我們就沒去了。”
皇甫景宸問道:“那寺,是叫石安寺嗎?”
村正大吃一驚,繼而笑道:“沒想到石安寺這般有名,連上差也聽過了。不過,說起這石安寺,也的確是很靈驗,是咱們這一大片很有名的寺院。”
皇甫景宸搖了搖頭,他並不是聽說的,甚至在這之前,他不知道有這個名字,有這麼一個寺院。
夏文錦在聽皇甫景宸連問兩問後,也是眼神一亮,她明白為什麼皇甫景宸問到河叫什麼名字,就知道寺叫石安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