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十兩銀子於黃錚來說,不算什麼。
夏文錦道:“放著吧,我先撿點柴,一會兒處理這雞!”
皇甫景宸立刻道:“我去撿柴!”
夏文錦似笑非笑:“我要枯柴!”
皇甫景宸臉一紅,想起第一次露宿時的事,窘迫地道:“我撿枯柴!”
看著他飛也似的跑去撿柴了,夏文錦笑了笑,提起兩隻雞,去池塘邊處理。
把雞去毛開膛清理內臟,清洗乾淨,在雞肚裡抹上一層鹽,加上她昨天逛街時順手添置的大料,外麵糊上一層厚厚的塘泥。用荷葉包好托著回來了。
出去時是兩隻雞,回來是兩團泥。
等她回來,她發現皇甫景宸不但柴已撿好,還連火都生起來了。
這次竟沒鬨到煙霧熏人,原來皇甫景宸用乾枯茅草引燃之後,放上小枯枝,再放上一些粗的。
夏文錦讚賞地看他一眼,這人學東西還挺好快的。
她走過去拿起匕首挖地上的土。
這個皇甫景宸就不懂了,奇道:“挖土乾什麼?”
夏文錦隨意地道:“挖個坑,燒雞!”
“不是架在架子上烤麼?”上次她就是這麼做的。
夏文錦抬眼笑道:“今天咱們做個新鮮的。”
匕首鋒利,她快速地在地上挖了個小坑,把泥包放進去,又挖另外一個坑。
兩團泥,兩個坑。
然後在兩個坑上架起柴堆燒火。
現在的天氣也不是烤火的時候,夏文錦把火堆移到坑上後,加上粗細得當的枯枝,叫皇甫景宸看火,彆讓火熄滅,她便去池塘邊洗手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悠哉遊哉地回來。
皇甫景宸在添柴,看見夏文錦回來,不禁鬆了口氣,他沒看見夏文錦怎麼處理那兩隻雞,不過也猜到在泥團裡,心裡其實還覺得怪怪的,雞包在泥裡,還能吃嗎?
一會兒是吃雞呢,還是吃泥呢?
又或者,是泥湯雞?
不過,懷疑歸懷疑,他並沒有絲毫不悅,反倒還有幾分期待,就算是泥湯雞,隻要是文錦親手做的,那肯定也能吃。
夏文錦用樹枝扒了扒,兩個泥團已經烤得乾裂的,不過裂痕很小。
她用粗枝把那兩泥團翻了個身,再加些火,把另一麵也烤得乾裂。
看著差不多了,將火熄滅,把兩個乾泥團從坑裡弄出來。
皇甫景宸看著兩個橢圓的巨型的乾枯的泥蛋,他覺得他還是先什麼都不要說,萬一夏文錦沒有烤好,肯定會尷尬。
他甚至已經想好,若是真烤壞了,他就去打獵,這兒就算沒什麼野味,總能找到些吃的。
夏文錦手中的粗枝戳著泥蛋滾了幾滾,外圈都要燒成磚塊了,堅硬得很。
夏文錦伸手遞過粗枝:“來,你來敲開!”
皇甫景宸道:“敲?”
壞了壞了,這果然是整隻雞都燒成泥石了,不然為什麼要用敲的?不知道雞肉乾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