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子與籬王不和,甚至已經到了明麵上,朝堂上每每熱鬨非凡。
以往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皇上把藩王都打發出京,就算籬王在京,也不怎麼參政,更彆說上朝。
現在好了,梁王被貶,沒有出京,籬王也沒有出京,太子繼任後,籬王反倒像打了雞血。
皇上不阻止,因籬王失去一個龍章鳳姿的兒子,他對籬王的疼愛更勝以往,籬王的勢力,竟不知不覺地就悄悄地建立起來。
看這架勢,皇上分明是故意扶持籬王和太子對立。
但是到底是什麼心思,還不太明白。
也許是借籬王鞭策太子,也許,是看他二人誰能占得上風,以後才是皇上屬意的儲君?
太子也是新任,是從外地回京的藩王,籬王也是近來才開始關注朝事。
兩人看起來都一樣根基不深,隻看皇上更看重誰了。
現在滿朝文武,眼看著籬王的勢力漸漸能與太子分庭抗禮,這情形還會繼續,不少人已經在站隊了。
安寧侯曆代侯爵,底蘊深厚,而且在朝中地位不一般,太子也好,籬王也好,都想著拉攏他。
但安寧侯奸滑得很,誰也沒有明確地表示。
皇甫宇軒卻私底下和安寧侯接觸過幾次,這次,他原本是想一舉將安寧侯真正收服。但是看到這奏折,他有些遲疑。
皇上年紀大了,處理事情已經有些偏頗,但是,有三件事,他是不會輕饒的。
瞞報軍情!科場舞弊!造y反!
安寧侯做得乾淨嗎?又或者,他隻是幫助自己的外孫調換了一次名次?若是這樣,此事還有回旋餘地。
但若不止一起,而且被人抓住把柄,此事便大了。
這個險,要不要冒?值得賭嗎?
皇甫宇軒凝眉,他將那紙張疊起,取了火折,點燃。
第二天便是早朝。
皇上在朝堂上居高而下,看著階下的文武:“康王,昨日下朝後,你與朕說錦宣那邊的奏折該到了,可到了嗎?”
包太師聽到此處,不禁暗暗慶幸,原來康王已經將此事先告訴皇上了。若是他真把折子拿走了,今**上問起,這才是大事吧?
康王道:“回皇上,奏折在此,請皇上過目。”
遞送上去的,是兩份折子和一封信。
一份折子很厚,另一份很正常。
皇上先拆了信看,把信紙展開,看著上麵的鬼畫符,嘴角頓時一抽,扔到一邊,又翻過那本厚的折子,而後,他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好氣又無奈地道:“這個錦宣,怎麼學不到半點父兄之風?”
雖是斥責,但是口氣裡還是有一些寵溺。
康王之父,是他嫡親皇弟。無憂
康王平庸,世子敦實,皇甫錦宣頑劣又紈絝,這在一般人眼裡,隻怕會覺得這一家子真的是沒有什麼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