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遺憾,你的訂閱率沒有達到規定比例,這裡是防盜章他未儘的話語戛然而止,神情漸漸變得空洞而木然,他遲疑了一會,又開口喃喃道,“想死……想死……對,首領已經死了,我、我為什麼還活著。”
我的瞳孔之中流動著金色的光芒,將自殺的想法灌輸到宇江佐夏希的腦袋之中。
[是首領把我從貧民窟中解救出來的。]
“是首領把我從貧民窟中解救出來的。”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首領手中的武器,為他清掃所有違抗他命令的人。]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首領手中的武器,為他清掃所有違抗他命令的人。”
[首領死了,我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
“首領死了,我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
[所以,我還是去死吧。]
“所以,我還是去死吧。”
宇江佐夏希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在發力阻止自己的手臂擅自行動起來,他連手指都是彎曲著的發僵形態,卻依舊堅決地伸向了抽屜的方向,顫抖著拉開把手從中摸出了一把槍支抵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原本還算俊秀的麵龐上肌肉僵硬而怪異,皮肉抽搐中帶著密密麻麻沁出的汗水,拚命瞪大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而放大的瞳孔裡是無限的恐懼與絕望。
他拚儘全力張大了嘴,做出了一個扭曲的口型,卻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救——’
然後在某一個瞬間,他的神情忽而變得奇異而安詳,連僵硬的手部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而後。
——砰!
一聲巨響之後,他的腦袋順著子彈的衝力喀嚓的偏向了一邊連帶著身體都緩緩倒下。
看吧,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看了宇江佐夏希一會,確認了他那一動不動腦袋上開了一個大洞的屍體沒有突然跳起來說自己沒死之後,就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等我回到森鷗外的辦公室的時候,他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雙手交合撐著下巴,看著走進來的我露出笑容,張開雙臂,拖長了音調,故作誇張地說道,“真是恭喜你了!宇智波君!”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不想再配合他蹩腳的演技。
如果想要裝作自己未卜先知的樣子麻煩先把放在腿上的監控攝像機藏一藏好嗎?
森鷗外聳了聳肩,似乎絲毫不感到尷尬似的將手放了下來,說道,“不愧是宇智波君,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完美地達成,無論怎樣的難題都能輕鬆地找出最優解。”
那是當然的事情,畢竟我的頭腦也是超能力者的頭腦,隻要我想,一秒鐘就可以想出三百八十九種讓宇江佐夏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世界上的方法。
“在宇江佐君的葬禮過後,我就可以正式任命宇智波君你為乾部,到時候宇江佐君手下的部隊也會轉移到你手中,宇智波君你可以任意地差遣這支部隊,即使是把工作全部推給他們自己去玩耍也無所謂哦。”
他嘴角翹起,酒紅色的眼眸虛假的笑意之下是冷靜的漠然,“我想要的隻是結果而已。”
這倒是真的,畢竟因為厭倦了不停在彆人腦袋裡翻找情報的機械性工作,我偶爾也會自己出去放放風,用透視或者千裡眼獲取情報交給他,這樣子的做法比起從記憶中獲取的情報當然簡略多了,但森鷗外似乎也並不在意。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一下。
[那段監控,處理一下吧。]
我事不關己地隨意朝森鷗外說道。
[如果你想要拿出去給前代黨看的話。]
我也是在解決掉宇江佐夏希回來之後才察覺到森鷗外有這樣的想法的。
似乎是因為宇江佐夏希死前的那段表演讓他看的很儘興,所以想要分享給前代黨們讓他們也一起看一看,不過這卻讓我有些困擾。
按照森鷗外的期望,他隻是想要讓[宇江佐夏希]這個人[自己]拿出槍支[自殺]而已,因為要求很低,而我也對森鷗外交代下來的繁重任務充滿了怨氣,所以做事情的時候並不精心,甚至可以說是及其敷衍。
隻是維持著最低限度地[讓他自殺]這樣的目標,甚至連他的麵部表情都沒有控製一下,最後在監控視頻裡呈現出來的影像應該一看就是被人控製的效果。
總而言之,如果森鷗外想要拿這個視頻去告訴彆人他是出於自己意誌自殺的話,是毫無說服力的。
——隻會得到彆人看傻子似的眼神。
雖然我是對這樣的結果喜聞樂見的,但是如果森鷗外想要借此克扣我的甜品的話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所以還是事先說清楚好了。
“不,宇智波君,不用處理哦。”跟我預想中的不同,森鷗外的語氣之中是出奇的喜悅,“你做的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料,這樣就已經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