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
[你們想知道的話,我不介意你們打開來看。]
我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哪裡見不得人的。
衣服穿得好好的,也沒有缺胳膊少腿,遺傳了宇智波家優秀基因的臉蛋也不醜。
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子而已。
雖然現在停止了呼吸。
布加拉提似乎沒有想到我這麼坦然,他麵上的笑容僵了僵,原本壓抑在心底的憤怒一時之間無法克製了。
他麵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握著提手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堅硬的骨節硌出,泛起了微紅。
“不介意?斯佩蘭紮,為什麼你能這樣若無其事,那曾經是一個鮮活的生命,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在死後像這樣不得安息地任人擺弄。”
‘哼。’迪亞波羅在我的腦海裡輕哼了一聲,‘看來他把行李箱打開過了。’
[也可能是那個黑車司機告訴他的。]我隨口跟迪亞波羅說出了事實,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布加拉提身上。
看來他對我的敵意很大啊。
我思索著。
畢竟之後要拜托他們當導遊,以現在這樣的好感度水平可沒法愉快地旅遊。
[我的態度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跳下了餐椅,走到布加拉提手邊,接過行李箱,把它放到在包廂的地麵上,坦然自若地拉開了拉鏈,把行李箱打了開來。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布加拉提小隊的其他人在布加拉提說出了那樣的話之後都對行李箱裡的內容相當好奇,此時紛紛將目光投注了過來。
而早已知道行李箱中裝著什麼的布加拉提攥緊了拳頭,眉頭緊皺,冷冷地注視著我,那副神情讓人感覺他下一秒直接揍上來也不奇怪。
我把躺在行李箱裡麵的自己身體抱了起來,順手用了一下時間回溯把這具身體保鮮一下,緊接著把他轉了過來,正麵朝前給布加拉提小隊的成員們看。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思索了一下,毫不心虛地借用了勉強被我承認是朋友的生物的名字,[守鶴。]
我感覺自己在經曆了兩次被人偷走身體的慘痛事件之後心靈已經得到了升華,現在已經完全不把這具身體看成是自己了,看著這具跟我分離了將近一天的身體,像是擺弄什麼仿真人偶一般,甚至有閒心把他的手抬起來跟他們揮了揮。
唔……挺好玩的。
我有些好奇地捏了捏自己的手。
冰涼涼的,柔軟又有彈性,觸感極佳。
不錯,不愧是我自己。
我讚歎道。
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布加拉提的好感度瞬間又下滑了一大段,如果說之前是[看到我在路邊被毒打都不會幫忙報警]的程度的話,現在已經飛速地上升到[如果可以的話甚至想要趁亂一起圍毆解恨]這種程度了!
等、等等。
我有些茫然不解。
我剛剛做了什麼惹人厭的事情了嗎?
“原本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我隻是打算跟你好好講清楚,讓你明白他人的生命是絕對不容許這樣肆意侮辱的。”布加拉提的眼中閃過憤怒的光芒,他抬手,身後隱隱有藍白交加的人形浮現。
“但是。”布加拉提沉聲說道,“你剛剛的作為讓我醒悟了,如果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你是永遠不會明白‘生命是可貴而不可褻瀆的’這樣最簡單不過的道理。”
“他不是人偶,不是玩具,既然已經死去就應該好好地將他埋葬,讓他的靈魂沉眠於地下,而不是因為你一時的喜樂被迫蜷縮在窄小的箱子之中慢慢腐爛。”
布加拉提身後的人形順著他的意誌漸漸凝聚成形,“安心好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隻不過……一定是會讓你終身難忘的經曆。”
“等等布加拉提!”阿帕基第一個坐不住了,他匆匆幾步上前來製止了布加拉提,眉頭緊皺,因為色澤淺淡而顯得冷漠的瞳眸之中是擔憂的神色,“你不能對他動手。”
“阿帕基,放心好了,不會有什麼事,乾部那邊我會去解釋的。”布加拉提沒有回首,“隻是一點小小的教訓。”
但是阿帕基卻出乎意料地強硬,他扯著布加拉提的手腕,把他拉到一邊去,深呼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不行,即使隻是稍微教訓一下也不行。”他頓了頓,無奈地說道,“因為那小鬼是老板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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