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之外,還有誰能讓她等?
正琢磨著,就聽小廝出來請她進去。
她這才氣順了,故作不經意的問道,
“裡麵是誰?”
“是七爺,二爺讓您注意些。”
這個答案顯然不再溫婧先前的猜測中,所以她語氣很是驚訝,
“七爺?我那據說身染重病不能見人的七叔?
這我倒是得見見,能見人,應該是病好了吧。”
溫婧進門前稍調整了下體態表情以此來表示自己對這個素未謀麵的七叔的敬意,但其實也並沒太放在心上。
作為老爺子最小嫡子的嫡長女,她自小可以說是被嬌寵著長大的。
她在溫府裡說話,比一些庶出的叔叔嬸嬸們重要多了,平時也沒少受他們的討好,故而並不很在意這些。
“二伯,我聽說七叔也在,我還沒見過……”七叔呢。
一句話沒說完,她就看到坐在輪椅上朝她淡淡一瞥那人的模樣了,隻一眼,她就被深深迷住,陶醉其中了。
溫二一看她這幅和其他仆人們第一次見溫七時一樣的癡迷表情,心裡大為無語。
還以為她多少比那些仆人們長進些,沒想到都一樣,也會出這麼大的醜,唉……
“咳咳,阿婧啊,這是你七叔,快彆傻站著了,過來給你七叔問好。
咳咳,阿婧!”
溫婧終於回過神來,邁著細碎的步子上前來,表情扭捏,臉上帶著害羞的酡紅,
“見過七叔。”
溫七的反應很平淡,微微頷首應了一聲,
“今天來的匆忙,禮物明日補上。”
“不用不用,見到七叔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哪裡用那些俗物表示。”
溫七沒說話,溫二笑道,
“行了阿婧,彆在這裡油嘴滑舌,你七叔有錢著呢,安心等著收禮物就是。”
溫婧笑的眉眼彎彎,再次對溫七行了一禮,
“那就先謝過七叔了。”
溫二見不得她這幅花癡模樣,於是問她道,
“你今日來又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快些說吧,你七叔也在,我們給你出出主意。”
溫婧卻是不吃他轉移話題這一套,反而倒打一耙,嬌嗔道,
“我那點事算什麼,不值一提,反倒是二伯你,怎麼七叔病好了也不告訴我?
若不是今日碰巧了,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七叔?”
溫二一看這情況,溫婧整個隻知道圍著溫七轉了,來做什麼的都拋到腦後去。
而被她這麼瞧著,溫七也是不會再說什麼的了。
他隻得先借口溫七出來的久了需要休息把溫七送走。
他送溫七出去,保證這樁親事包在他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回來接著應付花癡上頭難纏得緊的溫婧,
“二伯,七叔生的這麼好你竟然不早告訴我一聲,害我今日在七叔麵前出這麼大的醜!”
“省省吧,你七叔不會在意你出了多大的醜,在他跟前出醜的人多了,他都習慣了。”
溫婧嘀咕道,“這倒也是。”
不過她很快就振作起來,興奮地問,
“對了,我七叔今年也該二十多歲了吧,可娶妻了沒有?
我七叔生的這麼美,得是什麼樣的天仙才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