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丁蘭瘋狂的詛咒還曆曆在目,即使已經過去了半個多鐘頭,蔣孝男依舊覺得後脊背發寒。
可被詛咒的人,卻仿佛一點也不受影響。
蔣孝男跟在衛瑾幼身後,此時他們在去衛家的路上。
她見衛瑾幼優哉遊哉的,還有心情觀看周圍風景,忍了忍,沒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聲變態。
跑向前,問道:“衛瑾幼,你真的不再問問,楊丁蘭剛才說的人是誰嗎?”
衛瑾幼撇了她一眼,搖頭:“沒用的,她不會說。”
“為什麼?隻要我們逼一逼她,就像一開始那樣,她肯定會說的。”蔣孝男不相信。
衛瑾幼脾氣比原著那個變態好,她給蔣孝男分析,“要是她想說的話,從一開始檢查對的人在的時候,她就說了。”
“她不說有兩種原因,一就是,這件事她說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進來。她說了,我們也找不出她的錯處,反而還讓我提防對方。第二,我們拿那個人沒有辦法。”說到這裡,衛瑾幼隱隱有一個猜想,不過還沒確定,也就不說出來以免徒增事端罷了。
“怎麼可能有我們拿她沒辦法的人.........”蔣孝男嘀咕,她看衛瑾幼似乎真的不在意,最後到底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衛瑾幼見蔣孝男沒再問,鬆了一口氣。
她正順著剛才若隱若現的猜想,去回憶變態原主的平生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道呼喊。
“妹妹!”
那個聲音之後,就是一巴掌,然後接著的是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女聲。
“啪!”
“喊什麼喊,你這臭小子就寵著這臭丫頭吧。”
“現在都無法無天了,以後看你們怎麼辦。”
“衛瑾幼,你媽和三哥來了。”蔣孝男聽到衛母關麗玉那一聲巨響,嚇得身子顫抖,連忙往後退。
她退後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衛瑾幼。
但衛瑾幼吧,真的不需要她提醒。
她身體的意識還在,那一男一女的聲音響起時,衛瑾幼已經潛意識的做出反應了。
她心虛的喊了聲,“媽,三哥。”
“你還知道你有個媽啊?我都以為你膽大包天得都要上天了。誰叫你.......”
現在在外麵,關麗玉怕被人抓到把柄,說到這裡,她猛地停頓。
但她現在怒火中燒,怒火根本壓不住。
說不得,她就直接動手。
她伸手就往衛瑾幼的耳朵上擰去,可她的手才動,衛瑾幼就被她三哥衛修國拉到了身後。
老母親關麗玉:“........”
擰了個寂寞。
一個兩個,都反了天了?
“衛修國——!”
“嫂子,嫂子,幼幼她知道錯了。”
“你看,要不........回家再說?”
譚主任也被關麗玉這舉動嚇到了。
雖然他們這些家長也時不時打臭小子,但那是臭小子,不是閨女啊。
關麗玉被氣笑了,瞥了譚主任一眼,這些大老爺們,誰還不知道誰。就是因為他們這麼寵,這一個兩個的,才上天的。
下鄉?
一個小姑娘連高中都沒畢業,就學人家下鄉?
真的是氣死她了。
不過氣歸氣,關麗玉還是要麵子的。再加上衛瑾幼這個丫頭,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跟她對著乾。現在她低著頭,雖然看不清模樣,但小小一個小人兒蔫蔫的,身為老母親的關麗玉看著也心疼。
她哼了聲,算是同意譚主任的話,把人帶回家。
可她才帶著人上樓,本應該去省部隊開會的丈夫,竟然在這時匆匆忙忙的跑回來。
關麗玉看著他跑得滿頭大汗,連汗都來不及擦,就擋在了閨女麵前。
關麗玉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
她趁著沒人看見,狠狠的擰了丈夫一把。
咬牙切齒的小聲道:“等會兒,不許幫你家閨女。”
衛偉曄痛得抽了抽嘴角,努力板著一張臉,道:“你看看你,說得不是你家閨女一樣。”
關麗玉懶得跟他爭辯。
她決定了,要是衛瑾幼這個死丫頭還認識不到自己錯在哪裡,她就打閨女,誰幫著也沒用。
所有人都跟著關麗玉和衛偉曄上樓,隻有三哥衛修國護著衛瑾幼,落在了後麵。
衛修國看大夥都上去,他才急急忙忙把衛瑾幼打量。
見她沒有受傷,才溫柔的詢問:“小妹,你還好嗎?”
“我聽莊大說有人陷害你,還有檢查隊的人也來了,你沒有事吧?”
衛瑾幼還在心虛,她從小到大,除了叔叔阿姨和阿城,就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她感受到了衛修國的關心和寵愛,可就是因為這毫不掩飾的偏寵,才讓她更加是心虛。
“我,我還好。”衛瑾幼糾結了幾秒,道。
“你真的沒事?”衛修國不相信,要是以前的小妹,早就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哪裡像現在這樣,小可憐一般的低著頭,連自己哥哥都不敢看。
衛修國不放心,碰了碰她的頭。
見她溫度正常,隻是臉色有些蒼白,才鬆了一口氣。
他點著衛瑾幼的小腦袋,道:“嚇死三哥了。”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被嚇到了?”
“不過你啊,也真是的,誰讓你這麼膽大包天要下鄉了?”
說到下鄉,衛修國就忍不住對容承生了怨念。要不是他,他家小妹就不會腦子一熱,就跟著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