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居然陷入拉鋸戰了。
不過,分數的差距不大,隻要查理能夠抓住金色飛賊,格蘭芬多就贏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看比賽。”
艾伯特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是伊澤貝爾,她正在朝這邊走來,手上還拿著一個雙筒望眼鏡。
“嗯。”
艾伯特應了一聲,將視線重新投向球場上方。
“看來,你也發現了那個秘密。”伊澤貝爾沒有因為艾伯特的態度而生氣,隻是說出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
艾伯特猛然回頭盯向伊澤貝爾。
“你對我使用了攝神取念?不對……”艾伯特不認為伊澤貝爾能夠突破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就算她真的對自己使用攝神取念,自己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那麼,這意味著……她知道那件事?
“什麼秘密。”艾伯特假裝沒聽懂。
伊澤貝爾瞥了艾伯特一眼,沒再接話。
“你是指有求必應屋嗎?”艾伯特不會讓雙方陷入沉默,因為那意味著他很難再得到其他的情報。
“恩。”伊澤貝爾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我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艾伯特皺眉道,他覺得伊澤貝爾能給自己提供一些情報。
“沒有,我隻是在文獻上找到相關的記錄。”
“彆說你沒進去過?”艾伯特皺眉道。
“我的古代魔文沒有你好!”伊澤貝爾瞥了艾伯特一眼,淡淡道。“看懂那裡麵的古代魔文對我來說很勉強。”
“也許,拉文克勞也未曾想過,如尼文字最終會變成過去式吧!”艾伯特忽然感慨道,他覺得知識寶庫裡的知識是留給學生的,畢竟隻有學生與教授才有可能在霍格沃茨,並且發現那裡的秘密。
“看來,你也沒什麼收獲呢!”伊澤貝爾的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你從那裡知曉那個秘密的?”艾伯特好奇的問道。
“你呢?”
雙方再次陷入沉默。
最終由場地的歡呼聲打破詭異的氣氛,雙方的找球手正在爭奪金飛賊,球場上的觀眾全都站起來,視線落在這一場爭奪上,誰抓住金飛賊,誰將會為自己的球隊帶來勝利。
然而,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讓這場比賽繼續進行下去。在兩名找球手在相互爭奪時,金飛賊居然又溜走了。
原本已經準備為勝利者歡呼的人們,隻能將所有情緒化為一片不滿地噓聲。
“布洛德教授與史密斯教授來霍格沃茨都是為了它?”艾伯特覺得伊澤貝爾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她認識這兩位教授,並且關係密切。
“你不知道?”伊澤貝爾放下望眼鏡,看向艾伯特,語氣中透著一絲古怪。
“知道什麼?”
“沒什麼。”伊澤貝爾似乎並不打算回答艾伯特的問題。
艾伯特深深的看了伊澤貝爾,他發現自己看不透麵前這家夥。
有什麼是自己沒注意到的事情?
“你是指邀請加入某個寬鬆的組織團體?”艾伯特想起了去年複活節的邀請與達格沃斯說的圈子。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伊澤貝爾沒有回答,或者說不準備回答,她轉身離開了。
“猜對了?至少猜對了一部分。”艾伯特望著伊澤貝爾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咕噥道,“還真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秘密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