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熹皺眉:“這就有點過胖了。”
二美抓住把柄:“你看,還沒怎麼著呢,你就覺得重了吧,你彆覺得一百二距離二百很遙遠,一個不小心我就會胖成二百斤的。”
他們這家,她胖成那樣要是因為身體原因那就算了,因為貪吃,她還混不混了?
徐建熹扶額。
“二百斤是過重了,你的身高120可以的啊。”
“我現在才不到五個月,等到長肉的時候,後期我每天都能漲二三斤,這還是120可以的問題嗎?”
徐建熹收了吹風機。
他頭疼!
“你怎麼都美。”
二美送給他一記眼神,請他自行體會。
吹風機她給纏好然後又遞給他,他接了送回去,等回來的時候看她,笑嘻嘻道:“胖點也有好處。”
“是啊是啊。”
二美已經不想和他說了。
算了算了!
誰讓她嫁了一個鋼鐵直男呢。
晚上睡覺穿的是個吊帶睡裙,結果她也不曉得是怎麼睡的覺,起來去衛生間的時候睡裙的帶子斷了。
可能是扯斷的,可能……她也不知道原因。
實在太困了,不是要去方便她才不起,人都是迷迷瞪瞪的,半睜半閉著眼睛去方便,回來看看那睡裙,脫了扔地上鑽進被子裡又睡了。
她買的這個被太舒服了,貼在身上就是很軟很軟。
徐建熹就沒她那麼好睡,醒了以後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五點多點。
其實還能躺會兒。
伸手去撈人。
手感不太對。
他被她從被子裡瞪出來了,被子都在她身上呢,徐建熹去撈她才開始去拽被,扯開被子一看。
這什麼情況啊?
什麼時候脫的呀?
這是醒了?
把人撈懷裡裡,二美哼哼唧唧不太爽,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
腦袋裡都是漿糊。
她隻想睡覺。
徐建熹從背後摟著她,一下一下順著,不側躺呢還好點,一側躺吧,這線條就更明顯了。
他隻好一處!
隻有這種喜好。
這也不怪他是吧。
一大早的睡醒了,原本就容易有正常的反應,結果她還這樣。
二美今天真的就有點煩他了。
煩他擾人清夢。
“你那睡裙扔哪裡去了?”
他問。
“帶子斷了。”她說。
閉著眼皮,還是困得很。
他黏了上來,親她眼皮兒。
“你彆鬨我了,睡一下就要起來了。”
她在她家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猛一回來還有點不太適應呢。
“一下下。”
他用手去推。
真的是手感很好。
結了婚的和未婚的區彆大概就在這裡了,年紀小他覺得也沒什麼好的,還是現在好,就是沒睡醒脾氣不太好。
親她。
她上不來氣兒啊,就推徐建熹。
這人怎麼這樣呢。
換個時間,換到晚上不好嗎?
不是他講的嘛,早上乾這種事情可影響日常了,開會的時候他容易犯困。
推開他的嘴。
被親的心煩,乾脆抱著他脖子猛一通回應。
鬨了一會兒。
“不睡了?”他看她問。
他準備要起去衝一下。
“還怎麼睡啊。”她捶他,沒用太大的力氣。
徐建熹笑嘻嘻貼了過來。
“你看我這張臉。”
二美看了。
反正吧,她就覺得二十多歲的時候他是個帥小夥,三十多歲他是個俊美的男人,到了四十歲估計也是個成熟的發光體,五十歲呢估計也不會太老,有魅力的大叔啊,六十歲應該也好看的,七十歲……
好吧,七十歲的徐建熹估計眼皮兒都耷拉下來了。
摟他脖子。
“怎麼了?看什麼?”她問。
“你不是說看見我的臉就高興嘛。”
二美;……
自戀也得有個度的吧。
“是好看。”
不是看在好看的份兒上,誰給你生這麼多的孩子。
“那和我說早安。”
二美捏他的臉:“早安。”
“和誰說早安呢?”
二美被氣的笑了出來。
沒完了是吧?
“你早呀徐建熹,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爸,我最愛的男人,我偶像成了嗎?”
笑嘻嘻貼上去,親了一口。
徐建熹回了一口。
“你去刷牙吧。”她推開他的臉。
“那麼喜歡我,還怕我不刷牙。”
“那不一樣啊,現在到手了嗎。”自己拽著被子偷偷笑:“沒到手的時候,你就是有口臭我都願意叫你親。”
她捂著嘴笑。
感覺是不一樣的。
你知道她第一次和徐建熹睡完以後,她想做什麼嗎?
她就特彆想寫篇日記,想寫個睡後感。
那種興奮那種小得瑟的心情,那種開心,比中了二十萬還要高興呢。
如果是五百萬的話,她得猶豫猶豫,畢竟她也沒中過呀。
反正一整天就想笑,男神拿到手的感覺,太爽了!
喜歡的人,突然就變成屬於你的了,那種滿足感。
她一直崇拜徐建熹,也一直在仰望,這樣的人落到她的手裡,她恨不得一切都掏給他。
心肝脾肺,你說你要啥,要啥給啥。
徐建熹搖搖頭。
“你變壞了你。”
調侃她兩句。
他喜歡二美。
是真的很喜歡的那種。
他們談戀愛到現在結婚生子,就吵過一次架,那次還是以他單方麵開始的,其實他社交的圈子看著挺大,確實好像也挺大,但除了上班所有的社交場合他都是帶著二美的,全部的時間裡他們兩個人就是形影不離。
這就好比,兩個人長期生活在一起,感情隻會越來越好,他喜歡她也黏她需要她,離開她或許沒什麼不好習慣的,但是現在的徐建熹不太能接受這種,他娶回來的太太,他的愛人他的妻子就是應該站在他身邊的,他們時時刻刻都在生活在一起,玩在一起,帶孩子也一起,他每天起床都會看見她,每天睡覺都是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