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司令官筱塚義男正向宮野道一彙報山西境內施行的囚籠政策。
宮野道一正是為此而來,代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多田駿檢驗和視察第一軍的政策落實情況。
第一軍參謀長楠山秀吉和山本一木在一旁作陪。
等筱塚義男說完後,參謀長楠山秀吉拿著一根細杆,指著全山西地圖說道。
“宮野將軍,目前我第一軍已按多田司令官的命令,在轄區大量增修了鐵路、公路、據點和碉堡。”
“並且嚴格嚴格按照司令官的部署,在公路上每隔10裡,鐵路上每隔5裡修一據點。”
“在平原、湖泊地區,驅使支那百姓挖掘新的河溝,把八路根據地分成若乾小塊。”
“目前同浦路、正太路沿線的據點部署基本已經完成,白晉鐵路也即將完工。”
“等白晉鐵路完工後,我們還計劃修建臨邯鐵路,將八路之太行、太嶽兩個匪區分成四塊,便於分割圍剿。”
宮野道一一邊品著碧螺春,一邊點頭:“我坐火車從同浦路過來,的確是沒有遭到八路遊擊隊襲擊,足可見筱塚將軍和楠山君的防禦部署成果斐然,我會向多田司令官彙報的。”
筱塚義男曬然道:“這全靠多田司令官的囚籠政策高明,我等不過是執行命令罷了。”
宮野道一看向深入太行根據地腹部的榆遼公路。
“筱塚將軍,目前皇軍已經喪失了榆遼公路的控製權,你準備怎麼辦?”
由陽泉經平定、和順、遼縣到榆社的公路,是日軍突入太行根據地最深的一條公路。
日軍企圖將該路向西南延伸,經武鄉與白晉鐵路相連,以達到分割大行區,靈活調動正太、白晉兩線兵力的目的。
所以,筱塚義男絕對不會放棄這條公路的控製權。
同時筱塚義男非常清楚,八路也絕對不會放任不管,所以才會在一夜之間出動大規模兵力,毀掉榆遼公路的據點和炮樓。
“我打算在這條公路上修築鋼筋混凝土據點、炮樓和碉堡。”
“以此重新奪回榆遼公路的控製權,並且牢牢控製住它。”
筱塚義男一邊說著,一邊還做了個緊握拳頭的動作。
“等到臨邯鐵路完工,榆社到武鄉再到白晉鐵路的公路也成功打通。”
“到時候,我們的部隊就可以沿公路和鐵路隨意的進出八路根據地。”
“我們的部隊,裝甲車、大炮和軍需輜重就能通過鐵路和公路源源不斷的運往晉東南。”
“以此對太行、太嶽匪區根據地內外夾擊掃蕩,用不了多久…”
筱塚義男說的正起勁,山本一木卻聽不下去了。
“恕我直言,將軍,這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
“我認為所謂的囚籠政策,根本困不住八路和他們的根據地。”
山本一木語氣冷硬,毫不留情麵的打斷了筱塚義男的話。
雖然這話很得罪人,但為了整個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山本不得不說。
筱塚義男的演講戛然而止,頓時有些愣住。
“八嘎,山本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參謀長楠山秀吉出言嗬斥道。
楠山秀吉早就看山本一木不順眼了,這家夥除了筱塚義男,誰都不放在眼裡。
仗著筱塚義男的寵幸,山本一木多次在會議上頂撞他,搞得他下不來台。
這次居然當著宮本少將的麵頂撞筱塚司令官,楠山秀吉忍無可忍。
宮本道一臉色也不免有些慍怒,多田駿提出的囚籠政策,他這個華北方麵軍參謀長也沒少進言獻策。山本一木這麼說,完全就是在說花費大量財力、物力和部署大量兵力搞出來的囚籠是垃圾,指著宮野道一和多田駿的鼻子說你們是垃圾。
“對不起,將軍!”山本一木頓首道。
山本一木和他的特工隊參加過諾門坎戰役,那之後就沒有彆的將軍要他,隻有筱塚義男收留了山本和他的特工隊,並對他的特種作戰非常感興趣,正所謂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山本對筱塚義男他還是非常尊重的。
見山本一木道歉,筱塚義男也沒追究,怕這家夥又得罪了宮本少將,便一擺手道:“無妨,山本君你先退下吧。”
“嗨!”山本一木頓首而後準備往外走去。
“等等。”宮野道一卻伸手叫住他道,“山本君,請談談你的看法,對我華北方麵軍近期在華北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