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擊斃了嗎?”
岡村寧次扭頭,視線看向通訊參謀。
“報告司令官,暫時還沒有收到這方麵的消息。”
通訊參謀的眼睛不敢與岡村寧次對視,低頭回應。
岡村寧次的眼神很可怕,他把桌子翻過來再扶正,隨後暴怒的抽出大將戰刀一頓揮舞,將飯桌砍成了碎片。
田邊盛武和通訊參謀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岡村寧次看向通訊參謀:“命令駐保定憲兵隊長加藤少左抓到襲擊者,無論死活,要是讓襲擊者跑掉,加藤少左當剖腹以謝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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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中將死在了華北方麵軍的防區,他岡村寧次難辭其咎。
而且宮野道一還不是一般的中將,而是關東軍的參謀長,關東軍的二號人物。
事情大條了!
“嗨!”
通訊參謀顧不得擦拭臉上的冷汗,先是猛然低頭,再快步向外走去。
“大將閣下,這很奇怪!”
一旁的田邊盛武沉聲說道:“這次炸彈襲擊,很明顯是衝著宮野將軍來的,看來宮野中將的行蹤遭到了泄露。”
同時,岡村寧次這老鬼子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這次的冀中試驗區,岡村寧次已經準備了兩個月的時間。
在原本的計劃中,岡村寧次要到冀中去近距離指揮鐵滾式掃蕩作戰,以完善他的新戰法。
但是因為晉西北戰役,第36師團被重創,而第一軍司令部交上來的作戰計劃又是一坨答辯。
這老鬼子才不得不親自操刀,親自製定作戰計劃。
原本的計劃中,疾風號裝甲列車是為岡村準備的,但是因為要製定作戰計劃等工作,再加上宮野道一主動提出要去戰場附近觀摩,於是岡村便派疾風號裝甲列車保護宮野道一。
岡村寧次微微平複怒火,冷冷地說道:“事情怕是沒有這麼簡單,這次疾風號遭到的炸彈襲擊,很可能是衝我來的!”
田邊盛武聞言,試探性的說道:“大將閣下,您的意思是,華北方麵軍司令部有間諜?”
“沒錯!”岡村寧次點了點頭,“我和宮野道一乘坐疾風號裝甲列車到前線的計劃,都是在絕密的情況下製定的,隻有你我、有末君,以及幾名親信參謀知道。”
田邊盛武道:“我這就去派憲兵把這幾個親信參謀抓起來!”
岡村寧次雙眼睛銳光一閃,一擺手道:“先不要打草驚蛇,或許,留著這名間諜還有用。”
田邊盛武瞬間明白了岡村寧次的想法,問道:“您的意思是,借間諜的手向敵人傳遞錯誤信息?”
岡村寧次點了點頭,表情陰沉。
……
就在岡村寧次和田邊盛武虛空打靶的時候。
在保定東北方向十公裡處。
率保定憲兵隊趕到爆炸現場的加藤恒太少左又有了新發現。
炸彈的埋設點距離宮野道一做的真皮沙發很近,甚至在現場沒有湊齊宮野道一的屍體。
宮野道一以及指揮車廂內作戰參謀等一眾鬼子,全部當場被炸死。
由於九四式裝甲列車的通訊設備,都在指揮車廂上,加藤恒太接到消息坐車趕到這裡後,立即就命令電報員給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發了電報。
沒用多長時間,加藤恒太便通過勘察現場,裝甲列車上的日軍士兵口述等,弄清了襲擊過程。
敵人先是用馬肉和胡椒粉破壞了軍犬的嗅覺。
當時鬼子的巡邏隊見狀並沒有在意,還以為是狗生病了。
襲擊者將炸彈埋在枕木處的石子下邊,等到裝甲列車經過的時候,再在100米的位置用起爆器引爆炸彈。
而且敵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炸死宮野道一中將。
再然後,趁著裝甲列車內的日軍士兵被炸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再發射煙霧彈遮蔽視線,負責起爆的襲擊者迅速逃離。
一整個襲擊過程簡直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即便是作為日軍保定憲兵隊長的加藤恒太,也忍不住想要給襲擊者鼓一個掌。
如果硬要加藤恒太評價這次襲擊,隻有兩個字:專業。
隨後。
加藤恒太臉色一沉,這夥襲擊者,怕是不簡單!
他想起上一任保定憲兵隊長,因為2000噸作戰物資在火車站被炸毀,而被勒令剖腹謝罪的事情。
再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加藤恒太感覺那裡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關東軍二號人物在他管轄的轄區內遭遇炸彈襲擊身亡,他無論如何是脫不了乾係的。
“報告少左,那邊玉米地800米處發現敵人迫擊炮陣地和馬蹄印痕跡,根據馬蹄印判斷,敵人大約20人,騎馬往西北方向逃了!”
一名鬼子士兵急匆匆的跑過來向加藤恒太彙報道。
“報告少左,司令官岡村大將發來急電!”
這時,電報員已經完成了翻譯,將電報內容寫在紙上,啪的敬了個軍禮後將電交到加藤恒太的手裡。
雖然有所預料,但是看到這電報內容後,加藤恒太臉色瞬間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