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以前,要是遇上八路軍跟蝗軍打陣地戰,那鬼子指揮官肯定會狂喜。
鬼子指揮官最頭疼的就是八路軍的遊擊戰和麻雀戰。
但眼下八路軍倒是跟蝗軍打陣地戰了,隻是這陣地戰跟三浦三郎想象中不太一樣。
八路軍的陣地戰打得比最精銳的日軍部隊都要好,三次進攻隻傷到新一團的皮毛。
這個新一團的確難對付,難怪大本營調派精銳第10師團來進攻新一團。
不過話說又回來,要是新一團真那麼好對付,恐怕早就被其他蝗軍部隊消滅了,還輪得到第10師團?
“旅團長,還進攻麼?”
一旁的參謀長大野斌夫見三浦三郎動也不動,暗道旅團長閣下不會懵逼了吧?
“嗯?”
三浦三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深呼吸一口氣,語氣冰冷:“暫停進攻,先讓山口君統計一下傷亡情況。”
隨著命令下達,沒多久第40聯隊長山口達春大佐走了進來。
向三浦三郎頓首報告道:“報告旅團長,蝗軍士兵玉碎600餘人,皇協軍陣亡400餘人。”
山口達春臉色隱隱有些難看,三次進攻都是第40聯隊的部隊,共派去進攻的有3個步兵中隊和1個步兵小隊。
幾乎每次進攻都會傷亡大半,八路軍的火力太猛,受傷的士兵也很難撤退下來。
要不是有偽軍在前邊當炮灰,日軍的傷亡會更大。
就在剛剛,山口達春遭到鈴木榮助那個家夥一頓冷嘲熱諷,差點跟鈴木榮助乾起來。
三浦三郎冷冷地問道:“八路傷亡多少?”
山口達春試探性的說道:“幾十?”
“八嘎!”三浦三郎忍住扇山口達春一巴掌,怒道,“我在問你,你反過來問我?”
“嗨!”山口達春神情一凜,忙低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八路傷亡幾十!”
“傷亡1比10?”
深吸一口氣,三浦三郎語氣冰冷:“從來都是第10師團跟中國軍隊打成1比10,還從來沒有打出過這種戰績!”
山口達春和三浦三郎低頭不語,這個戰損比也太誇張了。
要知道這可是第10師團,居然傷亡600多人,才換掉八路幾十號人,簡直是第10師團的恥辱。
三浦三郎看了看天色,厲聲下令道:“準備毒氣彈、煙霧彈,這一次噴火兵協同進攻!”
“另外,你們看…”
大野斌夫和山口達春順著旅團長的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對麵的山頂,肯定有八路軍的觀察哨,等會士兵進攻的時候,後方的炮兵會持續炮擊八路陣地。”
“直到士兵進入八路陣地為止。”
“山口君,你們聯隊的步兵炮和迫擊炮,負責壓製山頂的八路觀察哨。”
大野斌夫和山口達春神情一凜。
旅團長這一次是要動真格了,所有火力齊出,為了防止誤傷,之前的打法都是炮兵轟完步兵衝,這一次要步兵一邊衝,炮兵一邊轟。
先前隻是開胃小菜,這下才是真正的大餐。
“嗨!”
山口達春低頭,轉身離去。
……
“報告團長,一營傷亡統計出來了。”
張大彪接完步話機的通話,向李雲龍彙報道。
李雲龍雙目冷靜,問道:“傷亡多少?”
張大彪回道:“犧牲三十一人,負傷二十二人。”
說完後,張大彪看了看遠處躺滿的鬼子屍體,又說道:“鬼子起碼傷亡了幾百號人。”
鬼子的第三波攻擊,一營幾乎沒有傷亡,僅有的幾個負傷,也是因為防護不到位中毒了,不過問題不大,中毒的戰士已經被抬了下去,陳老板支援的藥品中就有專門治療中毒氣的藥。
“團長。”
“一營傷亡這麼大,要不把一營換下來,我們二營上?”
見一營取得這麼大的戰果,一旁的二營長鄭羽握了握拳頭,語氣有些迫不及待。
“老鄭,這你就不地道了,我們一營兩千多號人,傷亡五十多號人也叫傷亡大?”
張大彪立即反駁道:“要我說,你們二營乾脆也就不用上了,看我們一營把對麵三浦三郎那老鬼子的腦袋擰下來給團長當夜壺。”
李雲龍道:“都彆爭了,這場反掃蕩才剛剛開始,以後大家都有機會,現在一營繼續防守陣地,該你們二營上的時候,自然會派你們上!”
“是!”
一營長張大彪和鄭羽身子一挺,齊聲應是。
話音剛落,天空響起尖銳的呼嘯聲,炮彈落在距離指揮部50米處爆炸。
“九二式步兵炮,鬼子要炮轟山頂,離開這裡!”
李雲龍隻聽爆炸聲就知道鬼子使的是什麼炮。
說完後,帶著警衛員和通訊員大踏步離開,張大彪和鄭羽緊隨其後。
第一發炮彈隻不過是試射,沒多久鬼子的炮彈群便朝著山搌落下來,把山頂籠罩在炮火硝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