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麵無表情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心裡的不妙的感覺越發強烈。
觀摩團乘坐的飛機很有可能出事了!
難道是被敵機給擊落了?
山本一木的臉色陰晴不定。
花穀正說著安慰自己的話:“說不定是古壽夫中將要坐飛機到其他地方轉一轉,等會就會返回機場?”
“不可能!”山本一木微微搖頭,語氣肯定,“如果是這樣,塔台不可能聯係不上觀摩團的飛機。”
花穀正又道:“萬一運輸機的無線電設備剛好壞了呢?”
“沒有那麼多假如和萬一。”山本一木道,“觀摩團的飛機,很可能出事了!”
聽山本一木這麼一說,花穀正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幸也沒了。
隨後,山本一木看向塔台聯絡員,抓著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觀摩團的飛機,跟塔台最後一次聯係是什麼時候?”
“報告將軍,是五分鐘前!”鬼子聯絡員被嚇了一大跳,連忙低頭道,“觀摩團的飛機下降到2500米,距離機場大概26公裡。”
山本一木放開鬼子聯絡員,對花穀正說道:“參謀長,請立即聯係司令部,派出騎兵第1旅團,向東北方向搜尋。”
花穀正立即走向塔台的電話機。
他先是快速的搖動手柄,再將電話放到耳邊,說道:“莫西莫西,這裡是機場,立即接通司令官辦公室。”
片刻後。
第一軍司令官辦公室內,岩鬆義雄正在辦公桌後看情報。
觀摩團的接風宴,他已經命令手下準備好,等會他將親自出席陪同。
如果古壽夫能上位,那提前結交古壽夫,這對岩鬆義雄和第一軍都有好處。
叮叮叮——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岩鬆義雄隨手接起電話放到耳邊:“莫西莫西,這裡是司令官辦公室,我是岩鬆義雄。”
花穀正陰沉的聲音在岩鬆義雄耳邊響起:“司令官閣下,我是花穀正,觀摩團的飛機沒有到達武宿機場,且與塔台失去了聯係,現在山本君懷疑觀摩團的飛機出事了,請求派出騎兵第1旅團向東北方向搜尋!”
“納尼?”
岩鬆義雄雙眼睜大,猛然站起身來。
好一會兒,岩鬆義雄才消化了這個消息,沉聲說道:“我這就給騎兵第一旅團下令!”
隨後,岩鬆義雄先是掛斷電話,又搖動手柄,將電話放到耳邊:“莫西莫西,立即給我接騎兵第1旅團部……”
隨著岩鬆義雄的命令下達,正在汾河平原駐紮和訓練的騎兵第一旅團,在栗林忠道少將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朝著武宿機場東北方向而去。
第41師團的238聯隊也向東北方向搜尋。
大約兩個小時後。
墜機地點在山區,在幾公裡開外,鬼子的騎兵就看見了衝天而起的硝煙。
栗林忠道率領騎兵第1旅團,順著硝煙終於找到了墜機地點。
看著滿地的飛機殘骸,旅團長栗林忠道氣得下馬一陣揮刀亂砍。
不一會兒,一名騎兵中隊長策馬來到栗林忠道跟前彙報:“報告旅團長,在那邊發現20毫米機關炮的彈殼。”
雖然絕大部分彈殼都被新一團的戰士給撿走,但也是總有遺落。
“哪裡發現的?”栗林忠道詢問道。
騎兵中隊長往紫金山方向指了指。
很快。
有鬼子騎兵來報,那邊密林處發現大量飛機碎片,以及附近荒廢的馬道上出現大量騾子和軍馬的蹄印。
這下栗林忠道百分之百確定,觀摩團乘坐的飛機還有兩架護航的戰鬥機,肯定是被八路的防空部隊給擊落了。
而且始作俑者肯定是八路軍新一團。
當下栗林忠道一邊下令給第一軍司令部發電報,一邊下令騎兵第1旅團沿著馬道追擊。
……
大約半個小時後。
北平。
鐵獅子胡同。
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一名通訊參謀臉色凝重的走進司令官辦公室,向岡村寧次低頭彙報道:
“將軍!”
“第一軍急電!”
“嗯?”
急電這個詞讓岡村寧次有些詫異。
急電一般都代表著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或者快要發生,這時候第一軍發來電報,難道八路軍進攻太原了?
“觀摩團乘坐的運輸機,以及護航的戰鬥機,在武宿機場東北方向大約20公裡處被敵人防空火力擊落。”
】
“包括古壽夫中將在內的觀摩團人員全部玉碎!”
說完這句話,鬼子通訊參謀神情悲痛,低頭表示哀悼。
低頭哀悼,這是鬼子對軍官玉碎後的標準動作,以表示對其玉碎的敬意。
然而等鬼子參謀抬起頭來時,卻驚愕的發現岡村寧次司令官不僅沒有低頭哀悼,嘴角反而還微微一翹?
納尼?
……
【老鬼子終於死了,月票月票】
rg
rg。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