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二十分,配給華北方麵軍的第16飛行團和第20飛行團,降落在北平機場。
鬼子還是很謹慎的,怕重蹈第17飛行團的覆轍,在北平機場周邊的防禦極其嚴密。
可以用裡三層外三層來形容,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旦有可疑人員靠近北平機場,不管是什麼身份先抓起來送到憲兵隊的大牢再說。
使得一些路過的不明真相的群眾遭了殃,不過這對鬼子來說不過是常規操作。
有些機場的鬼子,一旦有人靠近機場,不由分說就給你抓起來砍頭。
岡村寧次還準備下令在北平機場修機庫,修那種能扛得住105毫米炮彈轟擊的機庫。
雖然在岡村看來,北平機場幾乎不可能遭到攻擊,但是岡村還是覺得應該未雨綢繆。
十點半。
第16飛行團團長渡邊三雄中佐和第20飛行團團長甘粕三郎大佐,奉命來到華北方麵軍司令部內麵見岡村寧次。
“司令官閣下!”
“大將閣下!”
在作戰廳內,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先後向岡村寧次敬了一記軍禮。
第16飛行團和第20飛行團,是第1飛行師團從滿洲各飛行場大隊中,拚湊出來的航空部隊。
雖然番號比較靠前,但是大多都是剛從訓練場上下來,沒有經過什麼實戰經驗的新飛行員。
第20飛行團甚至是第1飛行師團的主力,但是原先精銳的飛行戰隊已經被抽掉走,隻剩下一個獨立飛行隊,兩個新編飛行戰隊。
眼下太平洋戰爭和東南亞戰爭爆發,目前日軍的進攻重心不在中國戰場,有經驗的飛行員,很多被調往了太平洋和東南亞。
“渡邊君,甘粕君,一路辛苦!”
岡村寧次回了一記軍禮,拍了拍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的肩膀。
這兩個飛行團長,剛從飛機上下來就被叫到司令部,頭上還戴著飛行頭盔。
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的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岡村寧次大將,身份何等尊貴?居然如此的禮賢下士。
“不辛苦,為大日本帝國而戰。”
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齊齊頓首。
岡村寧次道:“第17飛行團的事情,想必你們渡邊君和甘粕君已經聽說了,飛行員們是否有害怕情緒?”
“絕對沒有此類事情。”
甘粕三郎率先說道:
“我的飛行員,都是帝國最優秀的勇士,絕對不會被敵人嚇到。”
渡邊三雄也表態道:“第16飛行團的勇士們,已隨時做好為天蝗陛下,為大日本帝國儘忠的準備。”
“喲西!”
對於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的表態和態度,岡村寧次很滿意。
岡村寧次是再也不想過沒有戰鬥機和轟炸機的苦日子了。
自從新州戰役後,華北方麵軍的飛機損失殆儘,就連借來的幾架偵察機也被擊落。
華北方麵軍基本上就成了瞎子和聾子,對八路軍的調動和根據地的情況,基本上是一無所知,更彆說派戰鬥機和轟炸機去執行轟炸任務。
你們知道我岡村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這也是岡村寧次得知第17飛行團剛到武宿機場,便被八路軍炮擊而損失殆儘,暴怒狂罵岩鬆義雄15分鐘的原因。
要不是在無線電裡,而是麵對麵,岡村寧次能狂罵岩鬆義雄至少三個小時。
岩鬆義雄上任第一軍司令官之後,到現在為止,還沒打過什麼勝仗,反而損失比較大。
岡村寧次有些後悔,他就不應該將第17飛行團撥給第一軍,讓岩鬆義雄去指揮第17飛行團轟炸大孤鎮。
要是由他親自指揮第17飛行團轟炸大孤鎮,說不定現在李雲龍已經被炸死了。
廢物、蠢豬…
在心底罵了岩鬆義雄幾句。
岡村寧次再次看向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
“渡邊君和甘粕君,回機場休息吧,不過要時刻做好戰鬥準備,飛行作戰任務會隨時下達。”
機場有飛行員宿舍,方便飛行員能隨時執行飛行作戰任務。
“嗨!”
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齊齊頓首,再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渡邊三雄和甘粕三郎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岡村寧次眯著眼睛,考慮什麼時候派第16飛行團和第20飛行團出擊。
這第16飛行團和第20飛行團,哪怕是一些新飛行員,也是岡村寧次和華北方麵軍的寶貝。
可不能這麼輕易地就讓八路軍給擊落了。
至於飛行戰鬥經驗麼,多飛行戰鬥幾次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