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朝廷而言,並肩王的所作所為算是仁至義儘了。
“萬副帥!”
“末將在!”
“抽調兵馬的事情交給你全權處置了!”
“末將領命。”
“南宮曄!”
“末將在!”
雲陽從懷裡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南宮曄:“速速傳書朝廷手裡。”
“是否過並肩王之手周轉謄抄?”
“無需,直達陛下手中,信中之事唯有陛下同意才可施行,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泄密的風險。”
南宮曄微怔了一會,默默的收起了書信。
“末將明白!”
“都先回去吧,雖然眼下因為大雪之故並無戰事,然而操練兵馬整軍備戰的事情也不可耽擱。
來年開春還有著一場硬仗等著咱們,越是到了最後關頭越要謹慎。
疏忽大意是會要命的。”
“得令!”
眾人退出雲陽書房,南宮曄絲毫不敢耽擱,親自將手裡的書信傳往了京城。
永平二年十一月初十,大雪依舊。
戰事擱置,又要臨近春節。
在並肩王府住了半年之久的宋清也辭彆了柳明誌,歸還京師。
柳明誌的書房也空寂了下來。
除了任清蕊偶有涉足,平日裡隻剩柳明誌獨自一人悶在書房之中處理著各種各樣的政務。
齊雅端著多盤,托盤上佳人親自烹飪出來的鮮美魚湯朝著書房走去。
“夫君,妾身能進來嗎?”
“雅姐,進來吧!”
齊雅推門而進,入目的便是柳明誌坐在火爐旁捧著一卷書靜靜翻看的背影。
“夫君,妾身給你燉了一碗魚湯,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柳明誌放下手裡的書卷,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齊雅看去。
“這天氣天寒地凍的,弄條鮮魚沒少費力吧!”
齊雅放下了手裡的托盤,看著夫君略顯枯槁蠟黃的臉色,美眸中滿是心疼之意。
夫君自數月前離家歸來之後,身體是每況愈下,越來越像形容枯槁,病入膏肓的病人了。
姐妹們想儘了一切法子,大夫不知道換了幾茬了,夫君的病症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的嚴重了。
問夫君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夫君總是言說無礙。
可是若是真的無奈,為何病症絲毫不見好轉。
抬起玉手輕撫著夫君毫無光澤的臉頰,齊雅眸子裡漸漸凝起了絲絲的水霧。
“夫君,你真的沒事嗎?你的樣子妾身姐妹看著實在害怕。”
柳明誌輕輕地攥住了齊雅的皓腕:“無礙,你們不用擔心,為夫已經傳書京城給老頭子了,讓他派賽華佗來一趟,為夫君好好診治一番。”
“你總說無礙無礙,可是你的精氣神現在...............”
“興許是天氣的緣故吧,不說這些了,讓為夫嘗嘗你的手藝有沒有長進。”
齊雅幽幽的歎息了一聲,轉身捧起一旁托盤上的魚湯,躲掉柳明誌想要接過去的動作,親自捏著湯匙將魚湯送入夫君有些發乾的口中。
拗不過佳人的執意,柳明誌隻好坐下來,捧著書卷翻看著,任由齊雅貼心的服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