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爹能夠拿出說服孩兒與靜瑤不合適的理由,孩兒就願意聽從爹的吩咐,如果爹還是跟剛才一樣,隨便找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對孩兒敷衍了事。
恕孩兒難以從命。”
柳大少輕輕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看著柳承誌堅毅的目光:“為父聽出了你話語間的猶豫了,念在咱們父子一場的情分上,為父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的答案是什麼?”
柳承誌不假思索的答複道:“請爹恕孩兒難以從命!”
柳大少目光複雜的盯著柳承誌,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原來是為父眼拙了,以前竟然沒有看出來你柳承誌竟然還是一個隻愛美人卻不愛江山的情種啊!
你可真是讓為父大開眼界啊!
你不覺得你現在告訴為父的決定跟烽火戲諸侯,隻為博取美人一笑的周幽王沒什麼兩樣嗎?
如此一來,你柳承誌又有什麼資格評價周幽王是一個無道昏君呢?”
“孩兒跟周幽王的區彆大了。”
“為父願聞其詳!”
“孩兒想說的一些淺顯道理在見多識廣的爹你麵前根本不值一提,說不說其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孩兒隻想跟爹說一句話。
孩兒將來如果繼位的話,絕對不會是周幽王,靜瑤也絕對不會是褒姒。
孩兒是否娶靜瑤為妻,跟爹你將來是否要讓孩兒繼承王位,這兩者之間並不存在衝突關係。
孩兒想娶靜瑤為妻,隻是孩兒想要娶靜瑤為妻,至於孩兒是否能夠繼承皇位,則是全看爹的意思,爹讓孩兒繼承孩兒便繼承,爹爹如果不讓孩兒繼承,孩兒將來便不繼承。
這一點全在爹你的想法和決定。
不管如何,孩兒還是無法認同爹您沒有任何的理由就直言否決孩兒與靜瑤之間婚約的決定。”
“這就是你最後的答案嗎?”
“是!如果說隻有順從爹爹的意思,拋棄了靜瑤這個與孩兒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以及未來娘子孩兒將來才有繼承您皇位的資格,孩兒真的做不到。”
柳大少聽著柳承誌堅定不移的話語,提壺倒了一杯茶水潤了潤喉嚨,把玩著茶杯瞥了一眼跪在書桌旁的柳承誌長歎了一口氣。
“看來書房裡因為有火爐的緣故,讓你的腦子有些發熱啊!
彆在老子麵前丟人現眼了,書房外麵的院子裡涼快,要跪的話跪到外麵去,吹吹冷風好好的讓腦子清醒清醒。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同意了為父的安排再滾進來,為父希望你能給為夫一個你深思熟慮之後的答案。”
“孩兒……孩兒領命。
孩兒不孝,讓爹生氣了,請爹爹息怒,孩兒先行告退。”
柳承誌話音一落,徑直起身朝著房門走去,沒有絲毫猶豫的意思。
“等等!”
柳承誌腳步一頓,轉身恭敬的對著柳大少行了一禮:“爹,您還有什麼吩咐?”
“最近內閣次輔童相,吏部杜尚書,刑部葉尚書,大理寺程寺卿,司農司俞寺卿,長陵侯,中郎將水安伯……他們這十幾家的公子跟你走的有些太近了。
接觸歸接觸,注意點分寸,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惹來了殺身之禍。
很多時候,你就算是從無異心,但是你擋不住人心呢。
你是皇子,有時候你的一言一行不但會害了自己,同樣會牽連很多無辜的人。
一定要記住,如今你還不是太子儲君呢!”
“啊?”
看著柳承誌有些愕然反應柳大少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之色,直接伸手朝著房外一指。
“滾出去跪著!”
“孩兒遵命,孩兒告退。”
柳大少看著柳承誌老老實實走出書房的背影,臉色複雜的放下了茶杯。
“沙雕玩意,這真是本少爺的親生骨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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