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麵帶笑容,不疾不徐的來到了女皇所在的後殿之時,女皇這邊正用毛巾擦拭著絕色嬌顏上的水跡。
柳大少見此情形,就知道女皇她亦是剛剛洗漱結束。
“婉言。”
聽到柳大少的說話上,女皇輕輕地放下了手裡的毛巾,淺笑著轉過身朝著已經走進了後殿中的柳大少看去。
看其淡定從容的表情,顯然她早就已經聽到了柳大少的腳步聲了。
“呦嗬,沒良心的,這是什麼個情況呀?
這一大早上的,你不待在自己的住處陪著身邊絕色佳人好好的溫存一二,怎麼跑到老娘我的這裡來了啊?”
聽著女皇那充滿了揶揄之意的調侃之言,柳大少隨意的打量了幾眼後殿的布置擺設,笑嗬嗬的朝著幾步外女皇用來安歇的床榻走了過去。
隨後,他直接在女皇的床榻上麵側身半躺了下來。
“怎麼?為夫我還不能來婉言你這裡坐一坐了嗎?”
女皇隨意的把手裡的毛巾搭在了一旁的換洗架上麵之後,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洗漱用品。
“哎呦喂,老娘我可沒有這麼說呀。”
“嗬嗬嗬,那不就得了。”
女皇高高的舉起自己的一雙修長玉臂,絕色的嬌顏慵懶嬌媚的舒展了一下身姿綽約,成熟風韻,比任清蕊這種青色佳人更加充滿了誘惑力的嬌軀。
隨後,她蓮步輕移,笑眼盈盈地直接朝著柳大少走了過去。
“沒良心的,你要知道,老娘我可是陪著你從年輕時候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
故而,老娘我對你的性格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
按照常理來說,這一大早上的,你應該待在你自己的房間裡麵陪著你那位年輕貌美,國色天香的嬌滴滴的大美人好好的溫存一二才對。
然而,你卻突然趕來了老娘我這個早已經年老色衰,韶華已然不在的老女人的這裡。
這一點,明顯的不合常理。”
女皇嬌聲細語的言語間,側身坐在了床榻的邊沿之上,屈起蔥白的玉指在柳大少的額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沒良心的,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結合老娘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來看,很明顯,你突然趕來了老娘我的住處,並非是突然興起。
而是因為你個沒良心的有什麼事情要找我,所以才會在一大早上的時辰,才突然趕來了老娘我這裡的。
怎麼樣,老娘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見到女皇把事情分析的如此的清晰明了,柳大少反手扯起身後尚且殘存著餘溫的錦被搭在了自己的腰間,仰頭看著女皇神色無奈的輕笑了幾聲。
“嗬嗬嗬,為夫我能有你們這麼一群個個蕙質蘭心,冰雪聰明的美人兒為妻,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難受。”
女皇低眸看著柳大少臉上那無奈的表情,抬手梳理了幾下自己散落在胸前的烏黑秀發,笑靨如花側身躺在了床榻上麵。
然後,她一個側身直接依偎在了柳大少的懷裡。
“怎麼?莫非是清蕊妹妹昨天夜裡表現的不太好,沒有讓你這個沒良心的給徹底的儘興了。
所以,你才會一大早上的趕來了老娘我的這裡,意欲讓老娘我幫著清蕊妹妹她分擔一二?”
柳大少聽著女皇充滿了調笑之意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停停停,婉言呀,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話呀?
為夫我並不否認,我十分的沉迷於韻兒,嫣兒,雅姐,靈韻你們姐妹們的美色。
可是,為夫我就是再怎麼沉迷於你們姐妹們的美色,也不至於硬撐著熬了一夜的時間,再來你這裡那什麼,那什麼吧?”
女皇聽著柳大少口中有些沒好氣的話語,笑眯眯的輕挑了一下自己的娥眉,抬起纖纖玉手輕輕地扯下了自己曼妙嬌軀之上尚且還沒有更換的貼身衣物。
“沒良心的,這不重要?”
“啊?什麼?”
“嘿嘿嘿,老娘說這一點並不重要。”
“什麼?不重要?”
“沒錯,你和清蕊妹妹那邊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對於老娘我來說根本就一點都不重要。”
老娘我現在想的事情隻有一點,那就是已經送到了嘴邊的肥肉,該怎麼入口才是。
女皇的話音一落,纖纖玉指輕輕一挑,直接解開了柳大少虎腰間的玉帶。
看到了女皇的動作,柳大少的臉色瞬間一變,嘴角不有自處的抽搐了幾下。
“不是,不是,這不對呀。
婉言,為夫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跟你……唔……”
“唔,婉言。”
“婉言,嗯哼……唔……”
“嚶嚀,好夫君,愛我。”
時值深秋之際,卻是春潮帶雨晚來急。
世間,端的是如此的奇妙。
不知不覺,後殿之中便是一片春意盎然。
經久之後。
雲消雨歇。
女皇麵帶春意的站在換洗架前麵,俏臉宛若雲霞似的重新洗漱了起來。
約莫過來盞茶的功夫左右。
女皇絕色嬌顏之上餘韻未消,媚眼如絲的端著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蓮步款款的朝神色慵懶的躺在床榻之上,正在翻看著手裡話本的柳大少走了過去。
“夫君,茶水來了。”
柳明誌立即放下了手裡的話本,抬頭看著嬌顏緋紅的佳人,樂嗬嗬的把茶杯給接到了手裡。
“妖精,知道為夫我的厲害了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為夫我逞能了?”
女皇看著柳大少得意的模樣,登時媚眼如絲的賞給了他一個白眼。
“德行,喝你的茶水吧。”
女皇的話音一落,一個轉身蓮步輕搖的徑直朝著不遠處的衣櫃走了過去。
見到女皇這種態度,柳明誌登時挑起了眉頭。
“嘿,婉言呀,你這明顯是不服氣啊?”
女皇神色古怪的回頭看了柳大少一眼,直接拉開了身前的衣櫃的櫃門。
“嗬嗬嗬,老娘我還會是那句話,喝你的茶水吧。”
對於女皇的回答,柳大少毫不在意的樂嗬嗬地提起了手裡茶杯之上的茶蓋。
然而,當他拿起了茶杯上麵的茶蓋之後,看著茶杯之中約莫有了小半杯的枸杞之時,猛地抬頭朝著枕在更換著衣裳的女皇看了過去。
“婉言,婉言,過分了,你這可就過分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