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是誰?”安格爾疑惑道。
智者主宰:“你可以當成之前你們看到的那個洞口。”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麵麵相覷,表情皆帶著微妙。一個洞口居然有名字?而且名字還這麼的,嗯,可愛?
話說回來,智者主宰對小寶的描述,不像是一個單純的洞口,更像是某種有智生命?或者機關傀儡?
智者主宰也注意到眾人似乎對“小寶”這個名字的疑惑,他本來不打算多說什麼,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解釋機會?
智者主宰思考了一下措辭,道:“你們似乎對小寶的名字很在意?它如果知道你們的反應,估計就算大寶不阻攔它,它當初都會一口把你們吞掉。”
“大寶?小寶?該不會還有中寶吧?”多克斯吐槽道。
智者主宰斜睨了眼多克斯:“中寶倒是沒有,不過有二寶。”
安格爾:“我們並非對它的名字有惡意,隻是沒想到一個洞口也有如此可愛的名字。”
“它們可不是普通的洞口。”智者主宰頗有深意的看向黑伯爵:“如果真是普通洞口的話,你們又怎會一直監察它們的動向?”
黑伯爵:“有懷疑,自然會想多了解。”
智者主宰:“這也正常,不過你們在注視小寶的時候,小寶也在注視著你們。你們以為那是洞口,其實那是它的眼睛、它的嘴巴、它的耳朵,甚至於說,是它的武器。”
安格爾:“它是煉金造物?”
智者主宰搖搖頭:“不是,它是有身體的,你們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見安格爾還有疑惑,智者主宰卻沒繼續說小寶的構造,而是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你剛才說它的名字‘可愛’?”
安格爾:“有問題嗎?”
智者主宰:“當然沒問題,我也覺得這名字很可愛。不過,小寶可不喜歡彆人說它名字可愛,它更渴望擁有一個威武霸氣的名字,一旦聽到彆人說它可愛,它可是會把人吞下去的。”
智者主宰說到這時,笑眯了眼:“這個行為,是不是更可愛了?”
安格爾:“……”我們對可愛的理解是不是有點差距?
智者主宰自顧自的繼續道:“小寶的全名,叫做獨目小寶。它的兩個哥哥,就是我之前提到的獨目大寶、獨目二寶。”
“比起成熟穩重的大寶,深沉安靜的二寶,小寶的性格相當的頑皮。這或許是因為,它是最小的孩子,更加的受寵?”智者主宰:“它的母親很寵愛它,當然,我也很寵它,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所以它偶爾惡作劇一下,我也能容忍。”
“說起惡作劇,我突然想起一件有關小寶的趣事。”
智者主宰的言語很隨意,似乎真的在說一件趣事,但在無人察覺的內心世界裡,智者主宰卻是緊繃起了心弦,開始更加謹慎的組織起措辭。
務必讓他接下來說的事,顯得很隨性……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來,他其實很在意。
“趣事?”安格爾很“識相”的問道。
“沒錯。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西西亞給你們看了我的研究課題?”
安格爾點點頭,雖然智者主宰說的不太對,他在遇到西西亞之前就在雜誌上看過這份小眾的課題,但什麼時候看,這應該不太重要。
智者主宰:“這份課題,是我研究的關於巫目鬼生態課題中,最不起眼的一份,最沒有價值,但也是最有趣的一份。”
“我倒是覺得很有價值。”安格爾也不是恭維,他認同《記錄巫目鬼交融的不同姿態》這個課題不起眼,但說它沒有價值,安格爾卻是不同意。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研究課題,這才讓安格爾在不驚動那隻愛美的巫目鬼情況下,得到了屬於木靈的銀色掛飾。
能登上《不起眼的巫師小妙招》專欄的課題,就算不起眼,但也是“小妙招”啊。
“你覺得有價值?”智者主宰愣了一下,露出了悟之色:“也對,年輕氣盛,喜歡這種‘有趣’的課題,倒是能理解。”
安格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智者主宰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他才恍悟,智者主宰似乎誤會了什麼……
安格爾剛想解釋,卻見智者主宰露出了好整以暇的表情,似乎就等著他解釋。
在那慈祥的微笑中,安格爾讀出了一句話:解釋吧,隨便解釋,我懂,我信。
安格爾生生的將解釋的話,噎在了喉嚨裡。算了,誤會就誤會,真解釋的話,也就意味著他“聽懂”了智者主宰的言下之意。那還不如不解釋,就當智者主宰真的在誇他“年輕氣盛”,沒有隱含寓意,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好話。
安格爾不接茬,智者主宰也無所謂,早就整理好措辭的他,繼續道:“說回來,這份有趣的課題,因為沒什麼價值……我個人覺得沒什麼價值,但有趣的課題我獨樂樂怎麼行,當然要分享給其他人。”
智者主宰:“所以,我決定把這個課題投給了某個雜誌社。”
“不過,投稿這種小事我自然不會親自過問,我就將原稿交給了小寶,讓它去辦這件事。沒想到,雜誌社那邊聯係,需要一個筆名,小寶那家夥……唉。”
智者主宰歎了一口氣,用一種“老父親溺愛熊孩子頑皮”的表情說道:“沒想到,小寶頑性起了,沒有經我同意,就取了一個它私下和兄弟稱呼我的綽號。”
智者主宰說的很隨意,但“沒有經過我同意”以及“小寶取的”這兩個重點,他刻意表現出了無奈的表情,深化眾人的印象。
“這才有了那個有點奇怪的……筆名。”
聽完智者主宰的話,其他人沒有什麼表情,倒是多克斯一臉恍悟:“原來藍胖子的名字是這麼來的。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智者主宰笑著看向多克斯,眼神裡充滿了慈愛。
多克斯卻莫名感覺背脊一陣發寒,不由自主的道:“沒,沒什麼,就是這名字還怪好聽的。”
安格爾看著多克斯突然變得結巴,忍不住在心中暗忖:連智者主宰本人都不忍說出來的筆名,多克斯脫口而出,不被惦記才怪。
是的,其他人有沒有發現智者主宰對筆名的在意,安格爾不知道,但安格爾是發現了的。
早在最初見麵,智者詢問安格爾從西西亞那裡得到什麼情報時,安格爾就注意到,當他說到智者主宰的筆名時,智者主宰那尷尬的情緒。
彼時,智者主宰還不知道安格爾對情緒有超越常人的感知,所以沒有遮掩,被安格爾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