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辭,“……”
真不好意思,全國最有錢的人,正在跟他同居。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宋東陵到底想乾嘛,就沒多說,接下來的半日,全程跟這位公子哥到處“開眼界。”
直到這人帶著他到賭場裡晃了一圈,才忍不住開口,“你怎麼不玩?”
宋東陵掉頭就走,“這裡的玩意都是你沾不起的。”
“呦,”風辭挺意外,“看不出來你還這麼好心。”
說開眼界還真是開眼界,去的全都是富豪們消費娛樂的場所,而且,有的地方光是有錢也不一定能進。
看來這位公子哥,身份不低。
想到這,風辭突然發覺,他身邊都是有錢人,還一個比一個有身份有地位,這麼一看來,他還真是個窮逼……
他默默地歎了口氣。
走在前麵的宋東陵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眉眼耷拉,像是被打擊到了,猶豫了下,掏出錢包,從裡麵抽出一張黑卡,遞給他,“隨便刷。”
風辭,“……你要乾嘛?”
他後退一步,“我告訴你,我賣藝不賣身。”
宋東陵把黑卡砸他身上,不耐煩,“就你那歌,能賺幾毛錢?”
他嘀咕了句,“…………我都嫌丟臉。”
風辭沒聽到前半句,隻聽到丟臉兩字,脾氣頓時上來了,“你再說一遍?!”
宋東陵本來還有點後悔,一見這人這幅模樣,也不退讓,“說你又怎麼了?!”
風辭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冷著聲,“我丟不丟臉,他媽關你什麼屁事?”
宋東陵臉色頓時不太好,“他媽怎麼不關我事?!”
風辭簡直莫名其妙,“關你毛事啊?”
宋東陵深呼吸一下,“反正從現在開始,”“那也不關你的事,”風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完就走。
宋東陵立馬喊了聲,“還錢!”
風辭腳步一頓,轉身,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張黑卡,砸在他身上,“多餘的賞你了。”
……我靠?
拿他的卡,還他的債,還這麼理直氣壯,宋東陵也是服了。
……
半個月後要進劇組,其間風辭抽空去了趟公司,好死不死的,在衛生間裡撞見了淩琛一。
他本來還沒多想,隨意打了聲招呼,就在那洗手,結果釘在他臉上的那道強烈的目光始終不移開,才問了句,“淩總有事?”
淩琛一神色糾結,“那天晚上在林白家門口的是不是你?”
風辭抬眼,“你不記得了?”
淩琛一眉毛都快打結了,把水龍頭關上,“我是不是說了什麼?”
風辭把目光移了過去,又問了句,“你真不記得了?”
這麼撞邪的糗事,這人居然就不記得了?
淩琛一神色變了又變,最終恢複正常,“那算了。”
他也沒打算從這人嘴裡得到什麼話。
“海的女兒。”
淩琛一腳步頓住,“什麼?”
風辭笑了聲,靠近他,“知道你當時說了什麼嗎?”
“什麼你應該娶我,明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她們都要我殺了你,但是我下不去手,因為我太愛你了等等等等。”
淩琛一一張臉都僵住了,“怎麼可能?!”
風辭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當時也在想,怎麼可能,但是,你又是抱我,又是摸我的,”他說到這,皺了下眉,專門拿話氣他,“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特意借酒來撒瘋的?”
“淩總,我隻能送你三個字——”“閉嘴!”
淩琛一看都不看他,長腿一邁,出了衛生間。
風辭收回視線,納悶了下,耳根怎麼紅了?
按理說,都氣成這樣了,不應該跟他懟嗎?
仇恨值又下去了?
風辭思索了一番,大概是他最近很少見到林白的緣故,這會兒,林白大約……正被喬心可勁地使喚著。
他懶得去管這種事。
直到走的前一天,風辭開始收拾行裝,帶幾套簡單的衣服,日常洗漱用品,東西不多,行李箱都沒塞多少。
抬眼一看,安吉拉正站在門口歪頭看著他。
風辭過去,彎腰蹲下,順了把毛,“要不把你給帶走?”
“要不把我給帶走?”
燕榅休剛巧上來,聽到這話,順口接了句。
風辭抬頭,“你太大了,塞不下。”
燕榅休瞥了眼臥室裡門邊的行李箱,抬手摸了摸他的柔順發絲,“把我塞進你心裡,就能帶走了。”
風辭慢慢地捂住心口,麵露痛苦,“不行……你……太……啊……”他乾脆利落地倒了下去,給旁邊的安吉拉都嚇得喵地一聲。
燕榅休,“……”
這小孩最近的戲癮簡直停不下來了。
他走過去,俯身把人扶起來,“起來,地上涼。”
風辭一臉虛弱,“王後,孤就要不行了……孤還有……還有……一個心願未了……”
“……”
他演的太像了,就像是真的快死了的那種狀態,燕榅休一瞬間完全沒了陪他對戲的念頭,雙臂緊緊地禁錮著他,聲色陰沉冷厲,麵上一瞬間的痛苦,“你敢死,我讓所有人給你陪葬。”
這話他是第一次說,卻不是,第一次做。
風辭壓根沒防備,差點背過去了。
他抬起手,氣息微弱。
“王後……孤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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