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杜飛跟朱婷打了一聲招呼獨自下樓。
沒騎他那輛挎子,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原先那台自行車拿了出來。
趁著天還沒黑,騎車子徑直趕奔翟曉彤家。
因為劉匡福和翟曉彤的年紀不夠,還不能領證結婚。
但倆人的事兒早就定了。
兩家也擺了酒席,算是事實結婚了。
這種情況在農村很普遍,京城裡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居委會大多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有個前提,就是彆有人故意點他們,不然被人堵到床上也很麻煩。
劉匡福他們倒是不太擔心。
翟曉彤就是本地派所的,二大爺在軋鋼廠也有些排麵。
還因為這事兒,特地給蔣東來送過禮。
翟曉彤的房子,是當初張野幫她搞來的。
至於用了什麼手段自然不必說了。
張野出事兒之後,原先的房主早都跑沒影了。
翟曉彤索性想法子,直接把房子過到她的名下。
房子不算太大,也是大雜院。
在前院的東廂,一共兩間。
大小跟杜飛原先的房子差不多,但舉架矮了一些。
杜飛來的時候,這小兩口剛吃完飯。
翟曉彤在院裡的水龍頭那兒洗碗,劉匡福則在他們家門口擺弄木頭。
打算打一套家具,不然這木匠手藝不是白學了。
杜飛推著車子叫了一聲“匡福”。
劉匡福一抬頭,立馬把手裡的活計放下,滿臉笑著迎上來:“杜哥!您這可是貴客迎門啊!”
完事兒回頭叫了一聲:“曉彤,杜哥來了!”
翟曉彤正跟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閒扯。
彆看她年紀小,但在派所上班,在院裡也是有頭有臉的。
一幫老娘們兒、大姑娘湊到一起,除了兩位大媽,就數她了。
翟曉彤扔下沒洗完的碗快,顧不得收拾。
拿圍裙擦著手迎上來:“杜哥,您趕緊屋裡請,我給您沏茶。”
杜飛笑嗬嗬應著。
當初劉匡福跟翟曉彤辦酒席,杜飛沒親自到場,卻給送了份子錢。
雖然是禮到人不到,但份子錢給的不少,算是找補回來。
劉匡福兩口子猜到杜飛為什麼來。
上次劉匡福和楊誌剛去找過杜飛,因為交易會的事兒,騰不出手來。
現在肯定是有了閒暇。
最近杜飛隨身空間的消耗確實有些大。
不僅因為救慈心,這次為了應付刺殺。
杜飛下了血本,升級槍械、手榴彈、火焰噴射器。
原本儲存的藍光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這才想起劉匡福和楊誌功提到的,發現燕大的人藏東西的地方。
杜飛沒忙著說這事兒,先是問了劉匡福大哥那事兒。
提起這個,劉匡福撓撓腦袋,嘿嘿道:“杜哥,要不說,還是您麵子大。這事兒已經解決了……”
杜飛點點頭,沒往細問。
劉匡福知道,杜飛來不是為了他家那點破事兒。
立馬主動提起來:“杜哥,上次那事兒,我跟誌剛一直盯著呢”
杜飛“嗯”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情況怎麼樣?”
劉匡福沒立即說,先衝翟曉彤打個眼色。
翟曉彤心領神會,起身去了去外邊。
明麵上是去接著收拾碗快,其實是防著隔牆有耳。
杜飛看在眼裡,暗暗點頭。
劉匡福這貨還真讓老楊調教出來了。
現在辦事,不急不躁,很有章法。
等翟曉彤出去,劉匡福才好整以暇,稍微壓低聲音:“杜哥,這幫人可不太好惹,他們有家夥……”
說著伸手比劃了一個手槍。
杜飛並不意外,燕大那邊有槍再正常不過了。
再過二十年,上燕大還得先來一年正規軍訓。
彆說手槍,就是大炮都有!
杜飛不動聲色道:“對方有多少人,領頭兒的是誰?”
劉匡福回答:“這撥人大概有三百多,領頭的叫張中誠。”
“三百多人?”杜飛皺了皺眉。
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劉匡福解釋:“他們人雖然不多,但目的性很強,弄了不少好東西。”
說到這裡,更壓低了聲音:“聽說,這個張忠誠家裡很有些背景,對古玩之類的東西也非常懂……”
杜飛沒忙著說話,默默沉思起來。
明顯,這個張忠誠很有心機。
表麵跟著大夥兒一起鬨,卻並不出頭。
瞅準目標,有針對性的下手,悶聲發大財。
劉匡福還透露,張忠誠這夥兒人,弄到東西之後,根本就不出手。
都是張忠誠拿出錢來,高於市價收過去。
這一點倒是跟杜飛之前與刁國棟的合作很類似。
聽到這個,杜飛心裡篤定,這個張忠誠不是單打獨鬥。
否則他一個學生,就算家裡背景再強,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
既攏住手下三百多人,還能把弄來的東西都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