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親事既然決定就這麼定下,那姐你就要做好準備。據我所知,那人叫彭偉容,現年二十五歲,前妻張氏去年年初因病去世,留下一個四歲大的女兒。他父母雙親俱在,有一個大他兩歲的哥哥,兩個分彆小他三歲、七歲的弟弟妹妹......”
如此這樣叨叨叨叨,李蘇很快就把對方的基本家庭情況給李芮說了個遍,聽得李芮那個目驚口呆,同時不由心疑:她從哪知道這些的?
“...其他人你倒不用太在意,唯一注意的是你那未來的婆婆,聽說她為人很厲害,也很勢利眼,所以我覺得你會在她手裡吃點虧。”說到這,正是李蘇最不放心的地方,可現在即便再擔心,她也不能說什麼泄氣的話,“但老話說得好,多年的媳婦熬成婆。隻要你在彭家日子久了,再生幾個孩子傍身,她慢慢年紀大了,總沒多少精力對付你。”
這是安慰人的話嗎?
李芮聽李蘇說了這一大堆,尤其是有關婆婆、妯娌、小姑什麼的,她心裡忽的想打退堂鼓,可現如今哪還能反悔。
“而且,姐,等你出嫁的時候,不管四伯娘給你準備什麼樣的嫁妝,我也會按京都這邊的婚俗,給你準備一份體麵的妝奩,不會讓你在婆家失了體麵。但有一條你得牢記,按大晉有關律法,陪嫁的嫁妝是女子的私有財產,不管女子以後是跟丈夫和離還是被休棄,嫁妝都能自己帶走,夫家不得占有或分割。”
“所以,你嫁過去後,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嫁妝,可不能耳根子軟,被人隨便鼓動幾句,就把嫁妝拿出來補貼給他們家用,到最後卻落得自己什麼也沒留下。”李蘇就差沒說人財兩空了,又想這詞太嚴重,就含蓄點把意思表露出來。
李芮聽明白了,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繼而問道:“你從哪知道彭家的這許多事情?”李芮很懷疑,有些事恐怕就是連爹跟四伯父他們也不知道吧。
“額...”李蘇站起身,虛晃了晃手臂,“這不昨天出去了嘛,找人打聽的。”
是嗎?李芮還想細問,就見玲兒從外麵進來,“姑娘,大姑娘那邊讓我請你二位過去呢,說是馬上就可以上馬車出發了。”
藉此,李蘇微微一笑,當先跨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