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沒在這間逼仄的屋子裡待著。
他囑咐小弟看好人,然後自己去了那間最乾淨的向陽房間。一邊清點武器,一邊上網搜了搜江夏的相關情況,思索新人質的正確使用方式。
還有一個黑衣人不在屋裡,之前去便利店買飯了。
江夏放輕腳步出門,經過兩間雜亂的空屋,貼著牆無聲前進,來到了山部浩一所在的房門旁邊。
白天,各個房間都沒鎖門。畢竟人質們看上去都喪失了行動能力,這樣方便劫匪們來回走動,觀察狀況,順便也能讓滿是黴斑的房間通一通風。
同時,現在這樣,也方便了江夏。
江夏感應了一下關押山部浩一的這間屋子裡,殺氣所在的位置。同時讓鬼飄到門口,正大光明地觀察。
這間屋裡的黑衣人,同樣正等得無聊。
在他踱到窗邊,背對著門口,想從黑布縫隙裡往外瞄一眼的時候。
江夏閃身進去,熟練地抬手捂嘴,然後一拳鑿在黑衣人肚子上,讓人無聲倒地。
被捆成粽子的山部浩一靠在牆邊,震驚地盯著他。
很快,山部浩一詫異地發現,這個突然闖到匪窩裡的年輕人,竟然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雖然山部浩一是在搜查四課任職,平時和江夏打交道不多,但他畢竟是一個警察,平時也經常看新聞,多少聽說過江夏的事。因此山部浩一很快把江夏定義為了正義的隊友——剛才他聽到了走廊裡嘈雜的動靜,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看看江夏衣服上的灰塵,山部浩一意識到,剛才可能是劫匪把這個偵探帶了進來。
互相認識,就省去了很多解釋時間。
江夏先是關上門,方便隔音,然後熟練地解開山部浩一身上的繩子,拿去捆綁匪。
山部浩一顯然有點懵。雖然這種突發狀況讓他欣喜,但他不知道江夏是怎麼脫離劫匪掌控的。再加上黑衣人們是一個團夥,放倒眼前這個,可能還有彆的。
他於是先是本能地道了一聲謝。
然後壓低聲音,憂心道:“繪理還在他們手裡……”
江夏:“……”你們倆怎麼連台詞都一樣……
他也壓低聲音,用同樣憂心的語氣說:“我讓她從東邊離開了。不過剛才我借反光看了看,發現那間向陽的屋子裡,竟然隻有一個黑衣人,我們被關押的屋裡也隻有一個。現在你這同樣隻有一個人……”
山部浩一臉色變了——被關的這幾天,雖然很難得到有用的信息,但他記得黑衣人至少有四個。可現在……
這意味著有一個黑衣人不在這,去了其他地方。
要是那人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逃走的增尾繪理……
“快過去看看吧。”江夏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可能,麵露擔憂,“不用擔心這邊——現在他們人不多了,發現人質消失,很容易自亂陣腳,不會細搜周圍。我藏在附近,觀察他們離開的方向,好之後把他們一網打儘——否則錯過這一次,再想逮到他們就麻煩了。”
“……”山部浩一歎了一口氣,年輕人還真是勇敢……相比起來,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單槍匹馬製服歹徒的念頭,隻想儘快報警,然後帶同事們來圍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