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婉沒有再勸吳老太太,而是看向了吳紅英。
吳紅英收到她的眼神暗示,抿了下嘴說:“奶奶,反正您現在痛得厲害,不如讓她試著紮一針,如果疼的話我們馬上讓她收手。萬一有效果了呢?總比您這樣一直痛的好吧?”
喬婉婉露出柔美的笑容,溫聲附和道:“您放心,我會很輕的,保證不會疼。”
“而且我相信吳奶奶,您是個無所畏懼,能打到所有困難的人!”
“吳奶奶剛才說不想紮針,肯定是在開玩笑。”
“我說的對吧,吳奶奶?”
吳紅英看喬婉婉,把她奶奶像哄孩子一樣哄,頓時覺得要完。
她奶奶是個很要強的人,怎麼可能會吃這一套呢?
到時候,她奶奶不願意讓喬婉婉治療,惹得她爹不高興,不願意幫忙,可不能怪她。
這麼一想,她心裡輕鬆了。
沒想到,下一秒就聽見她奶奶說:“對,我剛才是在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怕紮針?隻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就算你天天給我紮針我也不怕。”
吳紅英:“?”
喬婉婉:“吳奶奶您果然很勇敢,難怪我媽媽經常提起您,還說您是她很敬佩的人。”
“真的嗎?”吳奶奶渾濁的眸子迸射出光芒。
喬婉婉笑著點頭:“那是當然,我從來不撒謊。”
呸!
你現在就在撒謊。
吳紅梅在心裡腹誹。
但她奶奶信了,開心地又是擼袖子,又是卷褲管的,還豪邁地說:“你紮吧!你是你媽媽的女兒,肯定不會差。”
喬婉婉的媽媽李青書,那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當年在他們村當知青,救死扶傷,活成了他們心目中的神醫。
能得到李青書的敬佩,吳奶奶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吳紅梅:“……”她懷疑她奶奶被喬婉婉下藥,瘋了,但她沒有證據。
喬婉婉彎起紅唇,拿出針灸包,開始給吳奶奶施針。
細細長長的銀針,紮進皮肉,站在旁邊最是孝順的村長看了,眼皮子連抖直抖:“你,你輕點。”
吳紅英也看得嚇出一身冷汗。
她開始後悔答應給喬婉婉幫忙了,萬一喬婉婉沒有治好她奶奶的病,反而紮出什麼毛病,她爹肯定會打死她!
她害怕地揪著一顆心,問她奶奶:“你感覺,你感覺怎麼樣啊?你要是太疼,就彆讓她紮了。”
趁著還沒有釀成大錯,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不料,她奶奶笑著說:“沒事!就跟被螞蟻咬了一下似得,有那麼一點點疼。婉婉紮針技術,跟她媽一樣好。又輕又穩!”
聽見她這麼說,吳紅英跟村長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喬婉婉給吳奶奶紮好針,吳奶奶一改剛才被病痛折磨的痛苦神色,臉上笑容逐漸多起來。
她對喬婉婉誇道:“你不愧是李青書的女兒,你的醫術跟她一樣好。你看你一紮完針,我就沒有那麼疼了。”
喬婉婉笑著說:“您這病,要慢慢治,不能操之過急。要堅持治療,才能有更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