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攀走進來,就見她趴在長案上,隻見她烏黑的發間,一個小小的發旋,可愛得不行。褚雲攀想伸手去摸摸,忍住了,隻在她對麵坐下。
葉棠采一怔,抬起頭瞅他:“三爺,你下衙了。”
“嗯。”褚雲攀淡淡一笑。
葉棠采瞟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垂首描花樣。
褚雲攀見他不理自己,就從懷裡拿出兩個玉意來,放到她麵前。
葉棠采見那是一對血玉來著,十分珍貴,便怔了怔,抬頭瞧他:“這個是什麼?”
“皇上賜的。給你玩玩兒。”
葉棠采唔了一聲,撇嘴:“不要。”
“乾嘛不要?”褚雲攀道,“拿去玩。”
葉棠采道:“不要。”
褚雲攀卻拿起兩個玉如意來。葉棠采瞅著他,以為他要收回去了。結果他拿起來之後,就走進她的臥室,然後放到了她床頭的那個博古架上。
葉棠采惱,又擅自跑進她的臥室。她該跑進去把他給踹出去,但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正認真地擺弄著,隻瞟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咬著手指不管他。
他擺弄完了,葉棠采以為他會走,誰知道他又走過來,然後在她身邊坐下。
葉棠采歪著頭看他:“你不回去工作?”
“翰林院的工作清閒。”
“翰林院的工作清閒,那彆的工作呢?”葉棠采道,“以前還未入朝之間,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多了翰林的工作,反而不忙了?”
“是啊!那些事我不用忙了。你隻描這種花?”褚雲攀說著望向她一的畫板,隻見上麵畫著幾朵小小的海棠花兒,“給你描個新花樣。”
說著拿起筆來,在她的畫板輕輕地描畫著。
不一會兒,畫板上就描了一串串的海棠花枝,他一手丹青極好,畫得唯俏唯妙。
葉棠采道:“三爺,有什麼你是不會的?”
“不知道哦。”褚雲攀道,“小時候跟著王爺,什麼都學。”
“哦。”葉棠采點頭,“你有很多老師?”
“都是王爺親自教的。”褚雲攀道,“八股製文這些深入之後,就彆的先生輪著指導。好了。”
說著放下了筆。
葉棠采一看,隻見畫板上的海棠花枝有含包待放,有華豔盛綻,有花骨朵兒。這樣的繡出來,不知多好看。
“好看麼?”褚雲攀道。
“嗯。”葉棠采點頭。
“也給我的衣服繡上去。”褚雲攀說。
葉棠采皺眉:“你一個大男人,往衣服上透這麼多花,也不嫌丟人?”
“不丟人,你不是喜歡往我衣服上繡麼?藏在邊邊裡麵。”褚雲攀道。
葉棠采小臉一僵:“你怎麼……不,不是我繡的,是繡鋪那邊弄的。”說著瞪了他一眼,然後站了起來。
她瞧他瞪眼,他就想把她拉進懷裡揉一揉。
“棠姐兒。”外頭一個聲音響起。
“小姑。”葉棠采連忙奔了出小廳,隻見葉玲嬌走了過來。“祖母如何了?”
“沒事兒。”葉玲嬌說著拍了拍胸口,“昨天我爹突然被抓了進大理寺,我還以為我娘會害怕呢,不想她倒鎮定。說是張老爺來傳話,不會有事兒,很快就能放出來。”
葉棠采噢了一聲。
“對了,我回來時順道去看你娘。她說後天去莊子上玩,你去不去?”葉玲嬌道。
“我去!”葉棠采立刻點頭。
葉玲嬌想著,又望向褚雲攀:“侄女婿去不去?”
“他要上衙,不能去。”葉棠采連忙幫他拒絕了。
“哦,不去也罷。”葉玲嬌點頭,“到時你大姨一家也會一起,也不會覺得悶。”
褚雲攀聽得秋家也去,想到那個對葉棠采獻殷勤的秋璟,心裡一陣膈應,連忙說:“小姑,我後天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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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各位寶寶們,最近有點感冒,所以更得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