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桔道:“怎麼瘦了?”
“對啊,瘦了。”小月點頭。
“唔,好累,我想回去歇歇。”葉棠采說著就穿過庭院。
走進屋子,便歪到榻上,一群丫鬟全都進來了,秋桔道:“三奶奶,你們咋去這麼久啊!”
“可不是。”梅花急道:“太太都來幾次了,都找不著人。”
“行啦行啦,咱們一路回來,夠累了,你們彆圍在這裡,都出去吧!”齊敏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便吼了一聲。
秋桔和梅花三人一噎,心裡有些難受。她們也是關心葉棠采,畢竟葉棠采回來後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惠然說,“縣主說得對,梅花,你去讓人備些熱水讓奶奶和縣主沐浴。小月,你到廚房讓人備些好吃的。”
梅花和小月連聲答應著,便走了出去。
秋桔隻葉棠采蔫蔫的,便道:“三奶奶怎麼了?”
惠然知道瞞不住了,平海和小全等等幾十個人知道她去了須州,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之事,不可能不說嘴,隻道:“三奶奶……沒去法華寺,而是去了找須州找三爺了。”
秋桔一驚,接著整個人都不好了,“三奶奶去找三爺了,怎麼瞞著我?”說著,鼻子便酸酸的,很是委屈,還看了青柳一眼。
青柳瞬間便有些尷尬。
畢竟惠然和秋桔才是葉棠采身邊的一等丫鬟,也是葉棠采隨身的,但結果,去須州這種事卻沒帶秋桔,而帶青柳。還瞞著,秋桔心裡自然過不去。
青柳連忙解釋:“因為……我剛好是須州人,所以才叫我的。”
惠然微微一歎:“當時不是射下了一隻鴿子,上麵寫著一些東西,三奶奶以為三爺有麻煩,但也不能肯定,說不定是錯的。但她哪裡放心得下,所以才走那一趟。家裡已經沒有主人了,若連你也跟著走了,誰在家裡看著?”
秋桔心裡才好受些,但仍委屈:“但也不必瞞著我……可以把實情告訴我的。”
“把實情告訴你了,你會留在家裡嗎?”惠然瞪她。
當然不會!秋桔心裡隻剩下這四個字。因為褚雲攀在那邊,她惦念著。
秋桔心裡還是不是慈味兒,隻覺得葉棠采防著她。
她再沒有多說什麼,見葉棠采瘦了整整一大圈,精神也蔫蔫的,不知遇到了什麼事,便幫著到臥室準備家常的衣物。
不一會兒,熱水就備好了,葉棠采和齊敏沐浴過,又吃了東西,這才回到起居間歇著。
秋桔便出了雲棠居,去找平海,塞了幾個酒錢,問葉棠采去須州的事情。
平海知道,這種事還是可以說的。畢竟這麼多隻眼瞅著,是瞞不住了,便把葉棠采怎樣到須州,結果還是沒幫上忙,憑空還多出一個盧巧兒的事情。
又悄聲道:“回程的時候,咱們不過是打趣幾句,三奶奶便不高興了。”
秋桔聽得冒出個盧巧兒,對褚雲攀有救命之恩,還有肌膚之親,心裡膈應了一下,但又有點歡喜。結果,平海居然說葉棠采連打趣都不高興,又一陣陣的難受和憋屈。
除了秋桔打聽,小月和梅花也好奇,不一會兒,都知道了。
晚上已經夠累了,齊敏也沒有離開,而是到外麵的客院休息。 .:647547956(群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