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陽也要臉,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自然不好再跟人家要什麼名片。
但他才剛被滕強折騰過,又被迫在荒郊野地走了那麼久,心裡本就憋屈。
再加上這個事,他就更加難受了。
滕強可是一根手指頭碾死他,他自然不敢有什麼情緒。
但是身邊這位,林嶽陽眼神閃爍,而後露出和善的笑。
“都一樣,左右你有我名片,以後等你方便了,咱們出來喝一杯。”
“也給我個機會向你表示感謝。”
這話說得特彆上道,就跟個積年的老油條一樣。
孟宇然笑著點頭,心裡卻在嘀咕,原來侯甜甜好的是這口。
最為與羅晏相交甚篤,媳婦又與林苗關係極好的朋友,孟宇然對侯甜甜還是有點好奇的。
不是男女那方麵,而是單純的好奇。
他敢說,出了程建設外,就他能評價羅晏有多冷心冷肺。
能讓他點頭,在家裡住上那麼久的人,又怎麼可能不讓人好奇。
隻是瞧著跟前這人,孟宇然對侯甜甜的感官直線下降。
將車開進市區,孟宇然便問他要去哪兒。
林嶽陽摸了摸自己的臉,“靠邊停就行。”
孟宇然瞟他一樣,笑著把車停了。
林嶽陽下車,而後湊到窗邊,“以後聯係哈。”
孟宇然笑著點頭,一腳油門走了。
走在路上,孟宇然實在沒忍住,就給自家媳婦去電話。
錢萌萌一聽,立馬撇嘴。
“這人也不行啊,怕不是騙侯甜甜呢吧。”
孟宇然笑了笑,沒有糾正自家媳婦的說法。
錢萌萌又道:“不行,我得跟林苗說一聲。”
“不用了吧,”孟宇然失笑。
“你懂啥,”錢萌萌道:“這女人,上來一股傻勁,那是男人說啥是啥。”
“苗苗多單純個人,萬一讓那兩人蒙了課咋辦?”
“不是還有羅晏?”
孟宇然道。
“行了,跟你說不上一處去,”錢萌萌十分嫌棄的掛了電話,轉而跟林苗打小報告去了,順便表揚一下自己,多麼的貼心,多麼的夠意思。
林苗被她說得直樂,等到她說完,才問:“侯甜甜在這兒沒有生意,林嶽陽跑去標地那裡乾嘛?”
“我哪兒知道啊,”錢萌萌道:“沒準是她想明白了,打算投塊地唄。”
“彆說那個,”錢萌萌道:”你可長點心吧,彆總是一根腸子的對人好。”
林苗笑著答應。
掛了電話,她把事說給羅晏聽。
羅晏笑了笑,給林苗看自己收到的訊息。
是孟宇然發過來的。
跟當笑話給自家媳婦講的不同,給羅晏的,孟宇然強調了林嶽陽的臉有些不自然的胖,額頭紅腫,身上也有些臟,尤其是膝蓋部位,似乎有些發白,他推測是跪過,或許還苦苦哀求過誰。
看到訊息,夫妻兩對視片刻,都笑了。
“看來滕強還是很精明的。”
林苗評價。
羅晏笑了笑。
隻可惜找了個豬隊友。
“這幾天,他是一定會警惕的。”
羅晏道。
林苗很認同這點,“你自己多加小心。”
羅晏笑了,“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兒子。”
一晃半月,羅晏每天除了送兒子,就是去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