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搖頭,喃喃自語,“我得讓魔祖幫我一手,讓我那舊軀一次結蓮子一千八……不,一萬八千顆!”
青帝振振有詞,“我早帶著本源,化形而出了!”
……
葉父葉母一愣,隨後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原來小凡還活的好好的,還是那麼的出色……”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兒子犯下了大事!”
“不能將邪主繩之以法,總是讓他逃出生天,為非作歹……”
“當然,這一次,給一個粗胚就好了……唔,就說是毛坯房!”
“竟然如此!”
是天庭的至尊在針對他嗎?
不。
“就算是神皇!”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終無奈之下,先行戰略轉移。
葉凡從閉關中驚醒,天眼睜開,照見宇宙熱火朝天的景象,接收了很多的信息。
“請青帝陛下示下。”一尊妖族準帝適時站出。
洪荒古星響應的最快,在又一次的萬族大會召開時,一尊本土薑族的聖人在眾目睽睽中,一步一踉蹌,一步一咳血,艱難的走到了天庭,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滿麵血淚。
他悲憫長歎,滿臉自責,“是我等之過也!”
“唔,還有另外幾位道友的傳人、後人,也可以參與進來。”
“到頭來,說他是冤枉的……誰信啊?!”
葉凡想到了某一幅畫麵,若有所思。
聖人泣血,讓萬族諸聖莫不心有戚戚焉。
“不過,如今我父母已遠遊,我再無軟肋,就陪你下這一盤棋又如何!”
葉天帝幽幽一歎,“虛神界中,有時代殘墟,紀元倒影。”
青帝朗聲道,眼底深處有一抹火熱閃過,“從此之後,萬族,便是萬界!”
昔日,青帝的本體變化成一座青蓮台,被魔祖施施然的坐了上去……由此可見,青帝跟魔祖有因果糾纏,合情合理!
“魔祖……你究竟想做什麼呢?”
青帝鼓舞鬥誌,要抹去不知道哪個大嘴巴造的謠,那什麼“天帝之恥”。
不是天庭太無能,都怪邪主太奸詐!
“吞天,我懷疑她關係通天,荒都親自關照她,拿我們的葉天帝來刷戰績,刷經驗,體悟光明與黑暗的碰撞淨化,也走上了破王成帝的道路。”
他有些失神。
天庭的至尊又不是死人,哪怕是需要演戲,姍姍來遲,這個時候也到了!
“神我身,想來已經走出很遠了吧……”
“下的好大一盤棋!”
“我要奮鬥!我要崛起!”
葉凡是自信的!
許久後,他才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個少年,“乖孫兒啊!”
青帝暗中抹了一把辛酸淚。
他一個人都沒有殺!
“如此一來,你便能在每個世界中留下烙印,隨時光歲月,體悟成住壞空……或許,這千千萬萬的世界,大多數都將破敗毀滅。”
僅僅是青帝罷了。
“‘我們’?‘因果’?”葉凡的眸光深邃中有一抹迷茫始終長存,“難道,魔祖和邪主之外,還有其他人參與到其中?”
青帝一臉慚愧,將種種錯誤攬在自己的身上,就差下罪己詔了。
洪荒古星上發生的慘案震驚了萬族,油然而生恐懼感,誰會拒絕讓自己能變得安全的保護措施?
沒有人敢慢一步……到時候,彆的族群、生命古星,都安裝了“防盜網”,就你這一族、這顆星辰沒有防備,你讓“邪主”怎麼想?會不會認為是看不起他?然後專門“照顧”伱?
青帝動容,神色憤慨,“邪主敵不過我天庭諸強,就用這樣的手段對蒼生下手嗎!”
如果想殺,他還需要修改自己曾經留下的痕跡嗎?
“借口……”
“而我,則隱於幕後,收割眾生的成果。”
葉凡眸光幻滅,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我們的那位葉天帝,也不能置身事外嘛!”
葉父葉母蘇醒了,倚靠在一起,麵對一身霧靄的神秘人。
“為了遏製邪主再這樣興風作浪,屠戮生命淨土,各大古星、宇宙萬族,都應該有自我保衛的能力——最起碼,不能讓邪主肆意妄為後從容離去!”
“我的後人大多不爭氣,唯有你這一脈,才算有點看頭……所以,不要讓我失望了!”
“創立界盟葉提議,播種萬界葉參與!”
“每個青蓮世界,都需要你來開辟雛形……這是你的福報啊!”
“不過是區區‘遺骸’罷了。”
天庭諸強咆哮星河,“如此肆意妄為,隨進隨出,興風作浪,可謂猖狂!”
“嗚嗚……哇哇哇……”
“我天庭諸帝參悟荒天帝遺澤,在構築世界、重定規則上有感,今日起將援建諸族,點化星辰成世界,各族自成一界,凝聚規則,抵抗邪主的肆意妄為,為天庭的援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如今,相似的舉動,卻是不同的目的。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青帝神色凝重,“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但總有那麼一些幸運的,被無上人傑推動,從而渡過世界毀滅的大劫,用不可思議的智慧,演化出能長存不朽的界域。”
“呃哈哈哈哈……”
“少了他,我們的事業就少了一塊絆腳石!”
“你……你開心就好……就好!”
他們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多年的愁緒一朝散儘。
“邪主欺我當世無人乎?!”
“邪主卑劣,屠我古星萬億生靈,屍山血海遍人間!”
這一次與魔祖的對話,他似乎明白了許多,又似乎因此增加了更多的困惑。
他笑眯眯的,讓少年打了個寒顫,“你得辛苦了!”
但,萬族赴會的聖人、準帝,又如何能坐視這一幕發生呢?
“蓮子中,寄存我的道,我的法,那曾經嘗試過又失敗的道路……世界之道!”
借“邪主”的威名恐嚇萬族,用巨大力度推動城……世界化,而他將成為最大的世界建材提供商!
“那可是你的本體!你確定要這樣做?!”
——洪荒古星聲稱被屠戮生靈萬億?
葉凡的神我身大笑著,在葉父葉母看智障一般的眼神中,終於戛然而止。
“算了,與你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他意興闌珊,將兩人鎮壓了,沿著一條混沌迷蒙的道路前行,像是永無止境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