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得遠了,才轉身跑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周桃見她安全離開,這才掏出一團靈獸肉,丟給一直在身邊俯首貼耳的狼狗。
這狗以前是幫凶,現在被自己收伏,那一會帶走好了。
免得高建國回頭收拾它。
“你到底想怎麼樣?”見周桃沒有一絲害怕的模樣,還讓祝蘭珍那個賤女人先離開了,高建國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了,此時色厲內荏地喝道。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難道腦袋少一根筋?否則怎麼會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給祝家出頭?
他可不相信對方在知道自己哥哥是高縣長的情況下,還敢找自己的麻煩?
“教訓你。”周桃上前一步,一拳轟過去。
高建國躲避不及,隻覺得一股大力湧來,半邊臉頓時疼徹心肺。
他慘叫一聲,身子騰騰退了幾步,用手捂了一把臉,發現已經腫了,頓時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疼,實在太疼了。
“你也知道疼?”周桃繼續刺激他。“那你想過被傷害的人嗎?剛才如果不是我有準備,是不是已經被狼狗咬得血肉模糊了?”
作為鎮上的土霸王,他肯定不會站在彆人的角度,想一想被人欺侮是什麼滋味?
“我要殺了你——”高建國被周桃刺激得凶性大發
,不再考慮後果,回頭看到一邊的樹下有一根竹杆,跑過去拿起來,朝周桃砸過來。
他本來就是個行事不計後果的人,這些年在哥哥的庇護下,更加肆無忌憚。
周桃正需要他發瘋,這樣更能刺激到他,於是邊躲邊尋找武器,看到前麵屋簷下丟著一根繩子,應該是拴狼狗用的,於是跑過去撿起來,朝高建國揮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各自想打中對方,因為有顧忌,倒打得沒那麼激烈。
高建良被抽中幾次,身上很快起了幾條血痕,疼得他哇哇直叫。
周桃一次躲避不及,也被打到了胳膊,疼得抽了一下。
這讓她開始發狠,趁他正麵砸過來的時候,用繩子
架住竹杆後雙手一扭,然後用力一甩,竹杆已被她卷飛。
周桃趁此機會,一腳把他踢倒,等他倒地的時候,又不斷朝他身上肉多的地方踢去。
高建國抱頭在地上亂滾,早已沒了剛開始的囂張氣焰。
等打得差不多了,周桃這才站起身子,拍了拍手。
“祝蘭珍已經不是你的人了,不許再去騷擾她,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離開前,又把自己的身份表露出來。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場戲就白演了。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替她出頭?”高建良雖然全身都疼,因為全是皮外傷,倒不至於站不起來,此時恨聲問道。
原以為對方不過一個山裡姑娘,自己想對付她沒什麼難度,沒想到跳出個楞頭青,跟自己扛上了。
現在自己不是她對手,回到叫上哥哥,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是我舅媽。”周桃故意大大咧咧地回答。“我小舅跟她相情相悅,已經準備結婚了,我不許你去破壞他們的關係。”
說完開始往外走,見狼狗跟在身後,似乎準備一起離開,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