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2 / 2)

而他的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白色的囚衣早就被鮮血染紅,一道道被利刃劃破的縫隙中,露出那翻滾著的肉。

他旁邊一名身寬體胖的大漢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刀,正麵無表情的從他身上剜下來一塊肉,隨手丟進了不遠處的鐵桶中。

倘若將視線探過去,便會發現,那鐵桶中已經堆積了不少的肉,剛扔進去的那塊肉竟是還在裡麵蠕動,似乎還帶著一絲意識。

那男子瘋狂的掙紮,整張臉都因這活生生從他身上剜下來一塊肉的痛苦而扭曲著,五官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在殘破的囚衣下,是沒有了皮/肉包裹的森森白骨,那白骨上,還帶有一絲鮮紅的血漬,映襯著森白的骨頭,看起來詭異又恐怖。

他滿頭的長發早已被汗水浸透,與粘膩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處湧出,逐漸在他身下彙集成了一小攤。

而在距離男子不遠的地方,一名女子雙手死死的抱著腿,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子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恐懼已經讓她整個人都幾乎失去了意識。

而雲勵寒就是在這個時候緩步踏了進來。

小鄧子在前方引路,“陛下當心,這地方實在是汙穢的緊。”

雲勵寒不在意的擺擺手,“無礙。”

曾經的他,為了擺脫劇情,各種汙穢的地方不曾去過,隻不過是一個大牢罷了。

小鄧子便也不再勸,隻是儘力將雲勵寒路上可能會碰到的東西都提前收了起來。

看到雲勵寒,那原本割著肉的大漢放下了手裡的刀子,邁著沉重的步伐衝雲勵寒抱拳行了一禮,“參見陛下。”

雲勵寒輕輕嗯了一聲,“如何了?”

那壯漢哈哈笑了一聲,“陛下放心,咱的手藝可是沒話說,說好了是淩遲,那便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一刀都不會少。”

雲勵寒點了點頭,“去看看。”

“陛下請——”

晉翎於劇烈的疼痛中暈了過去,卻又被硬生生疼硬,意識模糊間,一雙精致的皂靴出現在他眼前。

晉翎緩緩抬了抬頭,看清楚麵前之人是誰以後,用力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是和老朋友寒暄一般,輕輕的開口,“你來了啊。”

雲勵寒勾了勾唇,“朕來了。”

方才那一個抬頭的動作似乎是耗儘了晉翎全部的力氣,在雲勵寒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他的腦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那聲音氣若遊絲一般,毫無力氣,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雲勵寒莞爾,“何須看你笑話?”

晉翎自嘲一笑,“也是,如今我這個樣子,也不配讓你看笑話,我隻有一事不明,你為何,能徒手抓了係統?”

雲勵寒隻是笑笑,卻沒有回答,晉翎雖是將死,但他也沒有那份好心去為他解決疑惑。

晉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不願說也罷了,隻是,能否給我一個痛快?”

淩遲的痛苦,他是真的忍受不來。

雲勵寒垂眸看向晉翎的後腦勺,“這話,對朕說沒用,對著邊關那二十萬將士去說罷。”

晉翎痛呼一聲,從喉嚨中發出一道嘶吼,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那不是我做的,你知道的,我是任務者。”

然而,雲勵寒卻沒有理他,隻是將視線轉向了行刑的壯漢,薄唇輕啟,“繼續。”

雲勵寒轉身,身後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之聲。

他可是反派,晉翎可能是腦子壞掉了,竟然會想和反派講道理,真是可笑。

況且,雖是晉翎沒有親自參與進這件事,但這一切,卻都是他身後的主神搞的鬼,作為既得利益者,便沒有資格說與自己無關。

在晉翎一道道痛苦的嘶吼聲中,雲勵寒穩步走到了角落裡,垂眸看向那個被嚇的渾身顫抖的人。

“葉清歌。”

那清朗的聲音宛若閻羅一般傳進了葉清歌的耳朵,讓她本就恐懼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

葉清歌呼吸一滯,隨即便是心臟驟然跳動起來,晉翎的淒慘模樣幾乎要將她嚇瘋。

此刻的雲勵寒,在葉清歌眼中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帶著滿身的煞氣與狠戾。

她再也不敢去奢望什麼不殺她是因為喜歡。

那巨大的恐懼一點一點的擴大,幾乎要將葉清歌整個人都吞噬。

她顫抖著,死死的將腦袋垂進膝蓋裡,幾乎於麻木的渴求自己不被發現。

然而,雲勵寒那魔鬼般的聲音卻還是傳入了她的耳朵,密密麻麻的恐懼席卷了她全身,幾乎讓她不能喘息。

小鄧子走過去一把拽著葉清歌的衣襟將她提了起來,毫無憐惜,逼迫她直麵雲勵寒,“陛下在喚你!”

晉翎痛苦的哀嚎依舊聲聲入耳,葉清歌顫抖著閉上了眼睛,徹底的放棄,“你還要怎麼折磨我?”

雲勵寒輕笑一聲,“朕聽說,朕安排給你的任務你並沒有好好完成?”

那明媚的笑容凍的葉清歌頭皮發麻,“還是說,你也想試試淩遲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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