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廠啊,你來過沒有?”茵茵問葉隱川。
葉隱川點頭:
“沒關門之前去過,那時非常熱鬨,不管大人還是孩子都喜歡跑那看新鮮。誰家有老物件也喜歡去那處理,隻是打從十年前動蕩起後便都關了起來,這一、兩年管得鬆了才漸漸地開門。”
事實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可能可能完全管控住,就像一些傳承百年以上的老店一樣,不再掛牌營業,但家就在那裡,常去的老顧客直接去他們家裡一樣能買到喜歡的東西。
比如說賣點心的、製衣的、做鞋的等等。
連胡鐵蘭都會時不時想要吃一下那家老牌的點心,做衣裳做鞋還喜歡去那個熟悉的口碑最好那家呢,何況老街坊。
琉璃廠也是如此,由明轉暗,同樣沒有真正的歇業。
“我看街上有不少的私營店鋪了,雖然很多沒有掛牌,是不是跟土克木總統即將來訪有關?”
葉隱川點頭:
“國家打開國門,最主要原因就是想要和西方一些國家恢複友好。”
茵茵點頭,明白了。
“首都都有了這樣的變化,那下麵省市應該也快了吧?”
“你有什麼想要的?”
茵茵脫口而出:“我想有一條街……不是,我瞎說的。”
茵茵不好意思極了。
葉隱川還挺驚訝的:
“你想要開商鋪?想賣什麼?”
“不是,也不一定要自己開,看這形勢未來十年後、二十年後肯定會有更大的不同,如果有一條街的商鋪,即使自己不用也能租給人家用,到時什麼都不做,隻靠收租金都夠生活的不是!我說著玩的,你彆當真!”
葉隱川笑著點頭,也不知道當真了,還是沒當真。
在博古架上挑東西的約翰招手叫茵茵幫著解說,二人這才停止聊天。
一天按八小時工時計算,到下午三點半茵茵的工作結束了,又得到五十刀幣的車費及小費,原因是他們下午不止約翰二人,還加上他們的朋友共七個人。
茵茵覺得滿意極了,工作一天,和葉隱川兩人賺了二百刀幣,合華幣1700塊左右,真是暴利啊!
剩下的時間足夠她請楊老師他們吃飯。
時間:晚七點半
地點:中北海元首辦公室旁會客廳
茵茵不是一個人,元首擔心她年紀小第一次來會緊張,特允許葉隱川陪她一起進來的。
見了麵,茵茵才發現,元首跟在電視上看到的不太一樣,比那裡要顯老一些,也就是看起來比一般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年紀要大上一些,但臉上帶著慈和的笑意讓他顯得很和藹,再就是他那無雙的氣質。
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左右手,副元首王顯通。
此時會客廳的長桌上擺了不少的點心和水果。
點心是元首特意讓“禦廚”們準備的,水果則是茵茵帶來的。
四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小苗啊,你嘗嘗這點心好不好吃?原本還想請你吃一回國宴的,隻是聽小川說你還挺忙的,那就改成下回,下回你再進京一定要空著肚子來吃一回咱們的國宴!”
茵茵不好意思道:
“元首太客氣了,我不過一個小人家,哪用得著這樣大張旗鼓的,您這麼忙還能抽出時間來跟我說說話,我就感激不儘了呢。”
“嗬嗬,你這孩子果然會哄人,老頭子聽了你這話心裡就高興,哈?”
另外二人跟著笑了起來。
茵茵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元首幾眼問道:
“元首……”
“老頭子就托個大,叫我聶爺爺吧!”神使的身份不是世俗人能比的,讓她叫自己爺爺,還真不知道誰占誰便宜了。
茵茵咽了咽口水:“聶爺爺,您最近是不是總失眠啊?看你麵色,肺也不太好?”
元首愣了下,隨即搖頭失笑:
“差點忘了你還精通醫術!果然是在醫生麵前藏不住病啊!”
王顯通苦惱道:
“元首年輕時在戰場上曾胸口中彈,彈片沒有完全取出來,有一片離肺部很近,這幾年元首的肺部一直不太好,時不時就咳嗽。”
茵茵皺眉。
“現在不是有B超儀器麼?不能精準找到?”
王顯通目露希望地看向茵茵:
“能找到,但何院長說取不了,時間長了已經和肉長在一起了,而且已經有炎症產生了……”
何院長的原話是,取不取都沒有多大影響,不取,可能會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但短時間內沒事。而取的話……他不讚成手術,已經有感染的跡象了,離肺葉那麼近,就算是能將其取出,細菌也會感染,這個恐怕要更痛苦,而且也更容易喪命。
所以便一直服藥控製著。
見茵茵沉吟沒有說話,王顯通忍不住主動問道:
“苗同誌,請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元首治好?”
何家治不了,不代表神使也沒辦法,他們元首一派的自然是希望元首能健康地活到一百。
咳,忘了說,這會兒上層可沒有六十五退休一說,都是做到身體不允許了才退居二線。
元首忍不住搖頭:
“顯通,你這急脾氣什麼時候能改!”
他最理想的接班人並不是王顯通,而是葉隱川他爹葉愛國。
隻可惜葉愛國年紀還輕,資曆暫時不足,想要升上來至少還得個五六年,怕就怕他沒這個時間看著他成長。
茵茵思路被打斷倒也沒生氣,看向元首:
“這種情況倒也不是不能治療。”
王顯通“蹭”地就站了起來。
葉隱川也呼吸急促:
“茵茵,在元首麵前不用顧忌,有什麼想法直接說,他老人家對晚輩向來寬厚。”
“是,小葉說的沒錯,苗同誌你隻管說,我們聽著!”王顯通聲音都顫抖了。
他是元首一手提拔起來的,是純元首派,或許他的性子有些衝動是個短板,但論起對元首的忠心,那是沒得說的。
茵茵有點無語,她怎麼感覺在上京這幾天給人看了好幾次病呢?
她是真的沒想當大夫,但發現問題了讓她當成沒看著,她又做不到,挑破了又成了自己的活,你說這都什麼事呢!
“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我隻是在思索一種藥品的配方,其實我覺得現在時機就已經成熟了,何院長可以給元首開刀了,以前是擔心感染問題,但用我做的特效止血藥後,感染問題大部分都能被解決。”還不用擔心術後調養不當。
不得不說,用特效止血藥做手術後的傷口處理太合適不過了。
王顯通失望地搖頭:
“我們國家的西醫水平還達不到這麼好,何院長說彈片離肺部過近,沒有萬全把握他不會做這個手術!而且元首青黴素過敏,不能打消炎針。”
茵茵:……
搞了半天是這個原因,她就說麼,憑何守梧的醫術,他爹不可能差到哪去,怎麼可能會沒辦法。
茵茵十根手指頭握在一起想了下:
“離得太近,這個可以解決,辦法有兩種。”
“兩種?你快說說!”
“一種,針灸。我看元首比的位置在奇凹穴附近,要檢查過後知道具體位置才能下針,通過刺激穴位肌肉收縮叫彈片向外移動,不過這種不太好控製,而且如你剛才所說長在肉裡了,那效果可能不太明顯。這樣就不如用另外一種,用內力。”
“用內力?”用內力治病?王顯通之前可從未聽說過。
茵茵點頭:
“這個解釋起來麻煩,如果找到內力高深的武林人士就可以試試看,將彈片推離到安全位置,就可以做手術了。”
至於消炎的藥,這個時候隻有青黴素和鏈黴素,但針對肺部的炎症,尤其他這種托這麼久已經有支原體感染的人來說,其他消炎藥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效果,必需得用阿奇黴素或者一種醫經上提到的藥才管用。
這時一個人突然站到茵茵麵前:
“用內力怎麼治?我會!”
茵茵驚訝了下,她都沒看到這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葉隱川站起來:
“師傅!”
浮舟點點頭,仍堅持地看向茵茵。
茵茵便知道這人,原來他就是黃勁風的舅舅,葉隱川的師傅啊!
“這會兒不行,要等準備好手術室,何院長在場的情況下才能進行。”
以為光有內力就行了?
彈片長在肉裡,強行推動就跟鈍刀子割肉似的,疼也讓人疼個半死,必需得先準備好才行。
沒想到葉隱川的師傅竟也是急性子。
“苗同誌也是大夫,不能操刀麼?”
其實他們更相信茵茵親自動手。
茵茵臉白了,連忙擺手:
“我不行的,彆說手術了,就是針灸我都不敢的!”
元首、浮舟、王顯通:……
元首笑了:
“沒事,不急的,今天也晚了,先不說這事了。”從調查中他知道這小姑娘膽子小,不敢傷害人,沒想到怕到這地步,連紮針都不敢,也挺好笑的。
茵茵鬆了口氣,不讓她親自操刀就行。
“元首說的是,而且我想起了一種藥,還需要做試驗配製,如果配製成功,那許多像元首這樣有炎症時間長的人都可以用了。”
“青黴素過敏的人也能用?”
“呃,這兩種藥過敏的機率很小,到時做下試敏就知道了。”
元首抬手製止王顯通繼續發問。
他請茵茵過來不是為了給自己看病的,正經事還一項都沒開始說呢。
重新坐好,元首問茵茵:
“你的養殖場辦得怎麼樣了?如果有技術上或者其他方麵的困難都可以和聶爺爺說。”
“多謝元首、聶爺爺,養殖場目前還可以,我又育了一批雞雛、鴨雛,等回去就差不多能出盤了。”
元首笑了笑:
“不錯,聽小川說你那場子裡整得不錯,等什麼時候有機會了,我也去瞧瞧!”
“好啊,歡迎呢!不管什麼時候去,都能吃到場子裡種出來的新鮮蔬菜、水果和肉蛋!”
“好,有空了我一定去。不過說到蔬菜、水果……你們大隊有拖拉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