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因為他的再婚,已經和他斷絕了關係。
但夏青是夏老唯一的女兒,他們這些過了明路的古玩字畫還有一套的翡翠頭麵,卻留給了梅英和涼州。
陸涼州一字一句,“我媽的這些東西都是經過專家鑒定,持有鑒定書的,可如今各個都是假貨,幾乎分文不值,誰能給我個解釋?”
客廳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涼州,張珍第一個跳出來,聲音顫抖,“我發誓,我從來沒碰過這些東西,它們都放在你爸的書房,後來不是有人舉報,這些東西就被收走了,這說起來也有四年的時間了。”
沈婉正好帶著上幼兒園的孩子回來,看到這一幕,也震驚了。
“父親,你的意見呢?”陸涼州淡淡的問道。
“……報案!”
“好!”
陸涼州辦完這些,就去了暫住的一戶四合院。
這裡距離大學比較近,當時就是為了兩孩子準備的,如今,倒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到了。
一秒記住m.
曾經那個女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種地,不止一次吵鬨著要進城要農轉非要吃商品糧。
可如今,顧明棠竟說自己對那片黑土地愛得深沉。
陸涼州覺得好笑。
他將自己的皮箱打開,裡麵是他的東西,小泥人,彈弓,小木槍,還有一大堆的彈珠和小人書,慢慢的合上箱子,將這些放在了角落,這房子說是租賃,其實是售賣,隻不過這片區域如今不許私下買賣,隻好付了定金,等幾年後處理。
站在院子裡,陸涼州沉默的望著遠方。
久久未動。
……
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小年,臘月二十四,按照風俗要掃房子,這幾天麗麗白天都要回家幫著乾活,晚上才來作伴。
等顧明棠將灶房的牆簡單的刷了一層白灰之後,茅草房整體又升了半級。
林淑蘭來了一趟,罵她瞎折騰,有點錢就謔謔,這房子早晚得重建,你說你刷什麼白灰貼什麼報紙還在地麵鋪紅磚呢?
放下一簾凍豆包,轉了一圈,也不得不承認,這麼一收拾,這屋子看著就是亮堂又舒服。
就跟城裡人住的房子似的。
等會回家去,也要開始糊牆了。
今年不比往年那麼多破爛事,可得好好過個大年。
等林淑蘭走之後,顧明棠開始在院子裡盤點家底。
門邊有兩口大缸,一個裝著一大半的凍饅頭凍餃子還有粘豆包,另一口缸裡,有十幾斤五花肉,都切好放的,還有大隊長媳婦給悄悄拿來的豬肝大腸以及兩個豬蹄。
過年要吃魚,意味著年年有餘。
這個要等明天去大河集體撈魚,然後一家分一條,不過,缸裡還有七八斤顧慶山自己撈上來的小雜魚,都是收拾好的。
顧明棠準備明天去城裡買凍梨還有山楂,給倆娃做糖葫蘆吃。
家裡現在有四罐麥乳精,夠孩子喝幾個月的了。
還有放起來的橘瓣水果糖大白兔白糖,水果罐頭,光頭餅,雞蛋糕,花生等等……不知不覺竟囤了不少好吃的東西。
還有五香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