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成朝這邊看了一眼。
似乎一下子就看到了羅芷晴的內心。
直接說道:“徐隊長他們好心將你救出來,到現在都沒聽到你說一句謝謝和感激的話,平白無故的,你陰陽怪氣的汙蔑顧團長做什麼?”
小木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誰都沒想到,一向沉默的少年,這時候言辭這麼犀利。
羅芷晴嘴巴張了張,沒等她說話呢,連葉成皺著眉頭道:“據我所知,如果想要去A城,不一定非要走鐵軌旁邊這條路,因為這條公路路況並不好,很多年沒有修過,但是從你所在地到京城有一條新建的黃沙馬路,不但距離短,路況也好,而且還沒在下暴風雨雪的區域內。”
陸輝眼睛眨了眨,剛才他就想說了,這個詭異的羅阿姨是不是居心不良啊?
也或者說,她其實是個傻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傻子。
可這時候聽小哥哥這麼說,好像不是誒。
顧明棠手攥了攥。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她和陸涼州本應該想到的,可此時才發現,竟然從來沒往這地方想。
連葉成誰的臉色都沒看,隻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這舍近求遠,放棄安全的路線,偏偏選擇最危險的為的是什麼?”
“不是我重男輕女,是你的確是個女子,和同齡的男人相比,你在體力上不占任何優勢,你隨身又沒有攜帶武器,隻開著一輛車,你真的就不怕在路上遇到危險嗎?”
“也或者說你其實就奔著這趟專列來的。”
小木屋裡一片死寂。
陸雪妍眨巴眨巴眼睛沒吭聲。
然後陸輝拉著妹妹在炕沿上坐了下來。
眼裡帶著崇拜,小哥哥好棒!
羅芷晴惱羞成怒的看著連葉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安全的路線危險的路線,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從哪條路走就從哪條路走,我從家裡出發的時候還是一片豔陽天,誰知道這該死的地方會下這麼大的雪。”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從這裡走,彆人都沒問我,你憑什麼來質問我,難道我從這裡走犯了哪條法律嗎?”
顧明棠攔住她的話頭,“小成質問的非常有道理,你乾嘛在那裡惱羞成怒?說話給我規矩點,小成是我侄子。”
顧明棠本來想說小成是她弟弟來著,因為這個年齡就和小海差不多嘛,可想起兒子稱呼他為小哥哥,想一想還是算了。
顧明棠又說道,“這條路距離隧道坍塌還有段距離,如今天氣好了,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雖然很想將羅芷晴困在身邊,可她身邊有孩子,還有很多普通人,顧明棠不能冒這個險。
可這個人的目標是他們一家四口,估計趕都趕不走的。
果然,羅芷晴冷冷地說道,“是徐隊長帶人將我救出來的,他就應該負責到底。”
這是賴上了。
然後羅芷晴又開始揉腦袋,似乎腦袋裡有什麼東西讓她不舒服,將頭發都抓的很亂。
外麵本來陽光明媚,可這時候又陰沉下來,西北風似乎有加大的跡象。
她看了一眼木屋外麵,隨後又倒在行軍毯上。
不想睡覺,可是她卻還是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打呼嚕。
顧明棠終於察覺到一絲異常。
然後也看到了自己兒子心虛的小模樣。
這個小家夥做什麼了?
明明他們沒有任何接觸。
不由得將視線落在阿輝和雪妍的手腕上。
她聽陸涼州說了,在她沒在國內的這段時間,經常領兩個孩子去他的實驗室,阿輝是個天才,而且還是全能型的。
這一點有些令人心驚,但是陸涼州沒告訴彆人。
全能型的不適合全麵發展。
總要選中一樣他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