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姬之血,從褲管流淌後,在半空彙聚成血球,向飛段而去!
嚓!飛段從三刃大血鐮的尾部,抽出細長的尖刀,蘸著那飛來的血,舔舐之後,全神皮膚變成灰黑色澤,泛著重金屬的光芒!!
“來了……久等了,邪神大人!!”
飛段異常亢奮,他咬破自己的手腕,讓大量鮮血流淌腳邊,然後挪動腳掌,畫出那熟悉的邪神獻祭圖案,猛地抄起尖刀,刺入自己左胸……死命一轉!
“呃啊啊啊啊……!!”炮姬本就不怎麼起眼的左胸,當即塌陷,大片鮮血湧濺而出,她趴在炮台上,左眼死死盯著下方。
“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對我動了手腳,不然,血為什麼會從那個地方出來!!!”
綱手問飛段:“怎麼不用你在現國禦魂中展現的那個形態?這樣就能直接乾掉她了!”
“我想用,但那個術現階段,一天隻能使用一次!”
飛段說著,又將尖刀拔出,刺入自己右胸,轉了轉。
“呃啊啊啊……!!”彼方又傳來炮姬的慘叫聲。
綱手問道:“那不能直接插頭嗎?”
飛段道:“喂,插頭的話,我也會死的!我如果死了,暗影還要複活我,萬一把屬於角都的名額頂了怎麼辦!”
綱手又道:“那把腦袋砍下來沒事吧?我記得你腦袋搬家也能活著?”
飛段無語:“我說,你能不能想點陽間的主意?角都現在死了,沒人能幫我把腦袋縫回去,我連飯都吃不成了!”
綱手沉吟片刻後,突然笑道:“那你就這樣,站在你的儀式圈裡不要動了吧!”
飛段抬頭:“怎麼說?”
綱手正色道:“共傷效果,是一種戰略威懾,我想她就算是恨你恨到牙癢癢,也是不敢輕易再將炮火對準你的……”
飛段想當然道:“那我站在這裡,一直捅不是更好?”
綱手笑道:“那當然更好,不過敵人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之前她就毫無預兆將炮火對準了角都,如果你將她惹毛了,她說不定不由分說就把你轟了……她自己死掉,倒是一了百了了!”
嚓!飛段將刀子從身體中拔出:“那還是算了,我站著吧。”
比起從前,飛段似乎更加惜命了。
“嗯。”綱手收回目光,望著從疼痛中緩過來,於血泊中爬起的炮姬,仍舊是一籌莫展。
飛段想了想後,突然說道:“綱手,將你的血,也滴在我腳下的儀式圈裡吧!”
“嗯?”綱手詫異:“這是為何?”
飛段說道:“現在的我,可以將邪神大人的力量,與人進行分享,你也將得到邪神的加護,她也就不敢攻擊你了~。”
綱手道:“我也需要站在邪神的儀式圈裡?”
飛段道:“不需要,隻要我在裡麵站著就行了。”
綱手點頭:“原來如此……那挽笙呢?”
飛段搖頭:“她不行,她是異端,她的血是異端之血,邪神大人是不會認可的。”
喀!
綱手咬破自己的手掌,將血滴在飛段腳下。
飛段抬手結印。
——死司憑血?邪神加護!
唰!
灰黑金屬色彩,在綱手皮膚上蔓延,橘色瞳孔變成了灰色,連金色的長發,都變成了灰色!
綱手目光奇異:“這就是邪神的力量,按照之前魂式說的……遠古高天原,已經覆滅的‘釋迦羅’一族之力!”
邪神綱手,在此拜上!
重新爬起的炮姬,望著蛻變後的綱手,咬牙道:“那女人,也變成‘釋迦羅’的形態了,你們見月國的人,一個個,都是些惡心人的蒼蠅!!”
咣!咣!咣!
挽笙手掌三震琴弦。
——琴音三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