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已經伸手抓住毛筆,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拖起來,將那隻毛筆連同寫字的姿勢都教給她了。
那隻寬大的手就這麼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粗糲的繭子有些厚重,刺在她的手背有點疼,可也讓她格外留戀。
她知道,這雙手是習武的手,也是之前在家裡劈柴拿斧頭的手,是一雙屬於男人溫暖的手。
所以再被這隻手覆蓋住的時候,白文靜覺得這個男人把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也就這麼心翼翼的給她包裹起來了,讓她的內心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薛長安低頭附身,在他掌心間的柔軟,正是他娘子嬌的芊芊細手,他不敢太過於用力,生怕把這隻的手弄疼,但又怕自己力道過輕,讓她抓不住筆杆子,寫不出蒼勁有力的字體。
就這麼近距離的挨著她,薛長安能夠嗅到這個女人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花香,讓他沉醉。
“莫不是也要讓我從寫筆畫開始?”
白文靜見著薛長安抓著自己的手久久沒有下筆,因此忍不住開口詢問,然而這一回頭唇與唇間的距離忽的逼近,讓白文靜臉上一陣滾燙,趕忙又將頭扭回去又問:“相公,可是要先寫筆畫?”
“嗯,先從筆畫開始。”
薛長安收回思緒,一手捏著那隻手,另一隻手趁機握住她的腰肢,一筆一劃,教這女人去寫。
漸漸地,白文靜也能領悟到手裡的毛筆該怎麼用,隻是那隻握著她手去寫毛筆字的手,卻怎麼都舍不得鬆開似的。
幾乎練了半張紙,白文靜忍不住輕聲提醒:“好了,讓我自己試試吧。”
“嗯,好。”
薛長安鬆手,也擺出了嚴師才有的神情,認真地盯著白文靜手裡的筆杆子,而後教她練習。
待一張紙寫完筆畫,白文靜就更覺得手裡的毛筆順溜了,忍不住感慨:“仔細瞧瞧,這毛筆字也不是多難學的。”
罷湊到了薛長安身邊問:“相公,我寫的是不是比他們幾個寫的好?”
薛長安也認真端詳了一下薛柏鈞幾人寫的字,指了指薛柏鈞的字道:“比起柏鈞,你還差得遠了,柏鈞今日進步很大,還有柏年寫的也很好。”
薛花見著她爹沒有提起她,趕忙問:“那爹爹,我呢?”
“你啊。”
薛長安看了一眼薛花,又看看白文靜:“你跟你娘一樣,好好練習,往後字寫的一定比我寫的還好。”
白文靜知道,看來今練習的還不夠讓薛長安滿意,於是就這麼再回頭去看,還真寫的不怎樣,暗暗下定決心明日一定要更加努力的練習。
“好了,今日的功課就到這裡,你們幾個趕緊去洗洗睡吧。”
薛長安這麼,幾個家夥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一溜煙的跑去打水洗,薛長安也照例給白文靜打開水洗洗乾淨,就在兩人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卻見著薛柏年咚咚咚就從外麵跑了進來,掀開被褥就鑽了進去。
白文靜一見這情形,立馬問:“柏年,你這是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