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把手掌心掐出血的陸铖澤,艱難開口,“我……”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
感受著牙齒打架的陸铖澤發現自己被搶了話茬兒,也才發現柳茹月看著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身側。
他聞聲扭頭看向早就失了帝心,正在苦苦掙紮的得勝候府家的嶽無逸,這個男人正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亡妻的鬼魂。
他……能看到自己亡妻的鬼魂?
那,就是說這不是做夢了?
不是厲鬼索命?
柳茹月克製自己不扭頭去看陸铖澤的反應,對嶽無逸不友好的諷刺道,“你隻是一個侍衛吧,難道也開始負責宮中采買了?”
這不是暗諷他是負責采買的公公?
這女人剛才不僅搶了他的詞兒先朝他發難,現在還蹬鼻子上臉了,嶽無逸怒極反笑,“你一個做菜的,來爺們兒吃飯的貴賓室做什麼,粵西商會什麼時候要找一個廚娘來陪酒了?”
這兩人一見麵就勢同水火,讓在座的各位商界老油條們都啞了火,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消息精通之人都曉得嶽無逸自小在窮山惡水的山村長大,說話混不吝,這兩人有過間隙,十娘摔了嶽侍衛的糕點,嶽侍衛也履約砸了她的店,更離譜的是這十娘還上趕著把另一個同樣規格的蛋糕送上門給了得勝候,這不是明晃晃打嶽侍衛的臉麼?
事後嶽侍衛沒去找十娘的麻煩,怕是看在爺爺得勝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