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把柄在手裡直接去找他?”
“哈哈,我明白啦。”
秦清舒適的靠在座椅上,她是坐在最前麵的,第一輪定是不會輪到她,除非……
“咚!”
正想著,鼓點隻響了一聲,戛然而止!
嗬嗬,果然,除非這蘇果兒有意為難她。
秦清撈起酒盞,笑道:“真巧,第一輪就是在下。”
蘇果兒並不介意秦清語氣的嘲諷,相反這的確是她刻意為之,秦清的反應過於冷靜,倒讓她有些意外。
“無巧不成書,先前容公子對我的拙作似乎不甚了解,今日正好借此機會互相切磋一番。”
秦清直視著蘇果兒,淺笑道:“榮幸之至。”
蘇果兒望著天上的明月,長勁勾勒出好看的弧線,低頭已是溫柔似水。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底下一眾開始誇讚。
“好詩,好詩,這是王妃十四歲所作,如今聽來依舊難忘啊。”
“看這登徒子如何對上?”
……
一眾人等著看秦清的笑話,謝寒臣也甚為擔心,因為平日裡師父很少在詩詞歌賦上下功夫,雖說偶有跟他品鑒,但所知定是少的。
他看向秦清,見對方一臉淡然,絲毫不懼,也隻好看她如何對。
秦清拿起酒盞,相邀明月。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剛念完,蘇果兒便坐不住了,她急忙站了起來,指著秦清:“你?”
秦清勾起唇角:“我?我如何?”
這人明明跟自己一樣是穿越者,怪不得那日在街上那般評論她的詩詞,她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對自己冷冷淡淡,如今這般,豈不是故意戲耍她?
一旁的杏兒趕緊拽了拽蘇果兒:“王妃,你這是怎麼了?”
蘇果兒這才反應過來,一眾人都在盯著他們這處,她隻好定了定神,平複了一下情緒。
她尷尬的笑道:“對的不錯。”
“謝王妃誇讚,那就繼續吧。”
蘇果兒麵上雖笑著,但眼神卻瞪著秦清,好啊,既如此,那咱們就比比,誰的記憶力好。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秦清對道:“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
蘇果兒雖然是緩緩念出,確實咬牙切齒,秦清輕笑一聲。
杏兒在一旁怒道:“怎麼?對不上來了?我勸你啊,趁早認罰放棄。”
秦清沒有理會杏兒,笑意吟吟的看著蘇果兒,然後佯裝是在嗅聞花香。
“**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這句一出,杏兒便走了過來擋在秦清麵前:“登徒子!你敢調戲王妃?”
秦清擺擺手:“非也非也,既是對詩,有月字即可,諸位想往歪了想,我自是沒有辦法,王妃?是也不是?”
蘇果兒喝止杏兒:“讓開!這裡何時有你說話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