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涵突然提到的蘇婉先是一愣, 很快就反應過來,在眾卿家和那些大臣夫人門前配合著林涵, 說道:“翠濃,去拿五百兩給她,現在外麵冷, 送她回去。”
“是。”
“婉婉,這舞確實不錯, 但是這顏色不夠喜慶, 這下彆叫這些舞女穿得這麼素。”
林涵看著蘇芙身上穿得白衣服,眉頭都皺起來了,看了一眼就覺得辣眼睛。
這大過節的,彆人都穿得這麼喜慶, 就這個蘇芙, 穿個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誠心出來嚇人的,長得又不是什麼好看的,就彆挑戰一些自己不能撐住的顏色,真醜。
“是是,都怪臣妾沒有注意到這點,下次一定改進,作為賠罪, 臣妾還為陛下準備了另外一個驚喜,馬上就來。”
林涵這副嫌棄蘇芙的模樣,蘇婉心裡好受了不少, 至少陛下沒有被精怪迷惑,道著謙,自然地順著話題,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給翠濃去處理蘇芙。
林涵應和著蘇婉,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彆的地方走,其他的大臣自然也是跟著,好奇著皇後娘娘口中的另外一個驚喜,陛下和娘娘的感情真好啊,帝後和睦,乃國家之福啊。
人群中的呂青有些驚異地看了還在做鼓上,沒有反應過來的蘇芙,原來陛下對皇貴妃並不是一見鐘情?
翠濃陪著蘇婉一起長大,跟在蘇婉的身邊最久,最是了解蘇婉的心思,自然也認出了鼓上跳舞的是誰,帶著幾個力氣大的嬤嬤幾步並做一步,快速走過去,臉上還帶著微笑,語氣卻帶著絲強硬:“姑娘辛苦,奴才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女官,請跟我來。”
“翠濃,我是二······嗚嗚嗚······”
蘇芙自然是不樂意被定位一個舞女,不滿地瞪了眼圍在她身邊的幾個老嬤嬤,看蘇婉想把人給領走,趾高氣昂地對著翠濃,才開口說了幾個字,翠濃給一個嬤嬤使了個眼色 ,那個嬤嬤上前,蘇芙就被那嬤嬤捂著嘴巴,細胳膊細腿努力撲騰,也還是被按著押下去。
翠濃看似好聲好氣,實際上,看蘇芙一開口,就控製住了蘇芙,幾個嬤嬤擋住了蘇芙的掙紮,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都被蘇婉口中的另外一個驚喜給吸引著,帶走了蘇芙。
“嗚嗚嗚!”
翠濃,放開我,你好大的狗膽,我要去見陛下,放開我!
蘇芙使命掙紮著,但是鉗製住她的手就像是鐵做的,她怎麼也掙紮不了,嘴巴又被捂著,睜大著眼睛,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也隻能不甘願地被帶走,看押起來。
蘇婉一開始確實準備了驚喜,本來是要在最後放出來的,但是被蘇芙一打斷,隻能夠暫時拿出來,充當第二個驚喜。
“啪啪。”
林涵跟著蘇婉來到一個視野空曠的露天觀景台上,也是隔著一大群的人也跟在後頭,蘇婉拍拍手,這是她和那些宮人們說好的指定動作,她一拍手,那些個宮女太監馬上就開始動手,點火,湊近引線。
“砰!”
“咻!”
一朵朵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把漆黑的夜晚裝點,紅的花,黃的豬,白的雲,粉的狗,金的馬······各種各樣的顏色,各式各樣的形狀都有。
和彆的隻能炸開一團的煙花相比,皇後準備的這個煙花,顏色多,形狀也是有新奇,看得大臣宗婦們是連連驚呼,未出閣的小姑娘小姐們也是拋去了之前被束縛在規矩裡的成熟,表現出屬於她們這個年齡的天真和活潑,小聲地和自己好友或者是母親訴說著自己的感想。
“好美啊!”
“這樣的煙花,我從來沒有見到過。”
“娘,下次您過生日,我們也備些這種煙花可好?”
“瞧,是豬,還有小貓。”
······
煙花放了整整兩盞茶的功夫,林涵在外麵被風吹得鼻子通紅,手上抱著的林琮也被一個奶嬤嬤抱著,把手縮到寬大的袖子,等到煙火結束回到迎芳台後,見宴會也吃得差不多,林涵沒有呆多久,就帶著太後和蘇婉主動離開,留出時間給下麵因為他在而有些拘束的大臣們。
皇帝在年宴會提前離開,這都已經是常事,大臣們聚在一起,放鬆地談天說地,女眷們則是聊著她們之間的話題,胭脂水粉,兒女婚假。
“母親,我這裡悶,我想出去透透氣。”
呂青看穿著紅衣,豐神俊朗的陛下離開,也有些坐不住了,小聲地對自己的繼母說道。
談得正興起的劉氏擺手,同意呂青出去,隻是簡單地囑咐句,正拉著自己親生女兒的手向彆人介紹著,就沒在意這個不愛說話的繼女,“小心,彆亂走。”
“是。”
呂青得到了首肯,鬆了一口氣,保持著禮儀,小碎步走到外麵,往禦花園的方向去,在去迎芳台的路上,會經過禦花園,她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慧珠,避開人群,原路返回,去禦花園。
“慧珠,你在這裡等著,要是有什麼人來了,就過來提醒我,知道了嗎?”
呂青一回來,就把身邊的丫鬟給重重排查過,接手了她母親留下的人手,而慧珠就是她新提拔上來,身家清白,培養的大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