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奶奶注意力被轉移,這才不傷心了,道:“行,趁現在眼睛還能看得見,多做幾雙備著才是,不光冬天的,春秋天的,也要做上幾雙……反正冬日裡無事,我去學了做。”
崔奶奶就跑去店中尋人學針線了。
她是有基礎的,原先隻是因為條件不好,尋不到好布料,好線,自然也就學的粗糙。
如今有了這條件,自然也就一門心思的鑽進去了。有了忙處,注意力也就轉移了些,不會總是惆悵著想著雲深和淩霜。
崔爺爺其實也想的緊,不過他尋了些事做,沒事的時候,就也去幫著造些竹箭,削的尖尖的,再做些弓的皮筋。這皮筋一般都是動物的筋做成,還挺複雜的。
如今二老也漸漸的融入了一些村民的生活中去,倒也不至於像以前那樣寂寞。
村民們如今若要砍柴,也不會貿然的一個人上山了,基本都是成群結眾的上山準備柴火,無形的也拉緊了關係。
村民們自家備些,如今做些吃食生意的,柴火的消耗也大了些,有些專門打了備著,多了的,便賣給店裡貼補一點家用。
如今輔子裡的柴火消耗量大著呢。生意倒是越發的紅火,因為天冷,外麵的餅子之類的也都搬到了店麵裡頭去。
商隊的人也都往屋裡鑽著吃東西取暖說話,熙熙攘攘的,說的最多的就是聖駕行獵之事。
這裡每天都很熱鬨。車來人往的,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周轉點。
淩霜一開始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漸漸的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在山洞附近發現了一個腳印,與雲深鞋底完全不同的腳印。
雲深因為穿著運動鞋,一些標記什麼的,她都十分清楚。
而這個腳印,是布鞋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