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懂?!大哥的書讀的比你好!蠢貨,這蠢貨還敢說呢!”高大海大怒道:“以為武舉就不考策論了?!大哥的策論是第一呢,你比個屁?!弓馬騎射,大哥都是第一,我看點狀元,不光要點武狀元,連文狀元也是我們大哥,你他媽可真敢說,你算個屁!”
高大海就是忍不住爆脾氣,是真想踢爆他的狗頭。
米玉琳一窒,聽了看著米玉琨,腦子裡嗡嗡的,道:“……你考了武舉?!”
“是啊……”米玉琨笑了笑,道:“如無意外,應是狀元,不過嘛,我若是打殺了兄弟,大概是當不成狀元了……”
說罷就握住了米玉琳的手,道:“你這樣的人讀出來,也不過是禍國禍家禍兄弟妻兒的廢物,你以前總喜歡叫我傻子,以後我叫你瘸子可好?!”
說罷手上狠力一掰,竟生生的將米玉琳的兩隻手給生生的掰斷了。
“啊!”米玉琳臉色慘白,牙關緊咬,冷汗直曝,瞳孔瞪大,看著他狠戾的眼色,竟不敢直視。
他發出痛苦的叫聲,卻是壓抑著的。
手上的痛苦不算什麼,可是米玉琨摧毀的卻是他的驕傲,他所有的野心和雄心壯誌,還有他的仰望,他的誌氣……
“唔……”米玉琳哭了,哽咽而又絕望。
他的手被廢,就再也寫不了漂亮的字,若是連書也難以捧起來,他就枉為一個讀書人了,這些年的書,白讀了嗎?!
他痛苦的哭了起來。
高大山高大海也是手一顫,嚇到了,沒想到米玉琨下手快又狠,他們隻覺得手也下意識的疼了一下,對比起來,當初米玉琨對他們是真的夠好的了,至少沒往死裡整……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