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安重獲自由,揉了揉發疼的手腕,瞄了旁邊的子衿一眼,又閒不住地湊過來,雙眼彎成月牙的弧度:“皇上猜猜看,我能不能猜出馬車這一趟去哪兒?”
“……”
子衿收回撐著下顎的手,抬起頭,雙目幽深:“殿下可知,在皇宮裡,聰明人...而且是不知避退鋒芒、自以為的聰明人,一般都是在找死?”
“哈...”
何德安目光閃爍一瞬,這一會兒倒是收回身子,乖巧地坐在一邊。
“那我也隻對其他聰明人表現聰明。”
子衿冷哼幾聲,收回視線。
何德安又補充一句:“我最怕死了。”
雙眼彎起,眼底璀璨奪目。
...
下了馬車,子衿回頭看了一眼車內,旋即抬步入宮。
苗子騰早已得知消息,自然知道她這一趟來的目的何在。事到如今,他可不會那麼天真的認為,楸染還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皇上會在這時候好心情地來自己這兒交流夫妻感情!隻是沒想到,她真的會為了一個下人問罪於他!
苗子騰隻覺得諷刺,若不是他如今遠嫁到君國,天高皇帝遠,在宮中沒有靠山,什麼時候需要關注這些!可笑,他本以為,她會是他在君國最大的靠山。
如果說後悔嗎?倒是不至於,他早就料到,摩擦遲早會有,那麼快就否決這一切太過不成熟。隻是為了那個賤人落得這樣的下場,他不甘心!
殿內一眾下人跪在地上,一片死寂。這才第幾天!
侍衛上前將此事稟明皇上,也是求情。皇上對楸大人的興致還沒有散去,這時候動他確實不明智。勸了,但是沒用。事已至此,唯有儘量將此事對殿下的影響降至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