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真跑到靈異世界來了吧?
係統,認真的,你告訴我,這個世界沒有鬼戚繾抓狂。
……有浪攻係統瞧他副慫樣,忍不住使壞,吸血鬼
戚繾:滾
由於係統的插科打諢,戚繾心情鎮定許多,他之前在鏡子裡再次看見黑影,當然他不確定和前麵看見的是不是同一條,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黑影在他住宿的地方出現。
今晚絕對是不能安心睡覺了。戚繾牽起皮肉,露出笑的模樣。
不讓人睡覺是不能原諒的事呢。
浪攻係統看著表情黑化般的宿主,悄然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戚繾就仗著自己不會真的死亡,鼓起勇氣打算會會三番四次出現的黑影。
他不動聲色地拿過電視機桌上的水果刀,窗簾在他回來前就已放下,而為了空氣流通,他稍稍開了窗戶,陣陣清風從外鑽來,吹拂起柔軟的窗布,拂過他的麵頰。
激起胳膊的雞皮疙瘩。
浪攻係統提醒:戚繾,我們至少穿個外套吧?難道你想明日新聞是某男子在旅館赤身死亡?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形象戚繾無語,但還是聽話地去撈起丟在床上的黑色外套,裝作平常地扣了幾顆扣子,勉強把重點部位遮住。
還有褲子……浪攻係統,你也不想露鳥打架吧?
……戚繾不禁聯想起畫麵,他就裹了浴巾,劇烈運動起來肯定就保不住了,下麵又沒有能固住的布料,那可不是在空中甩來甩去。
浪攻係統首先憋不住笑出聲。
再笑就把你拆了戚繾威脅。
然而,不等他繼續和係統鬥嘴,窗外忽然湧進一股涼風,風從他的小腿順勢而上,冷得他一抖。
窗外、窗外……浪攻係統的聲音都哆嗦了。
你怕個啥?戚繾沒好氣,即使是鬼也不能吃了你
他吐槽著視線卻是朝窗外丟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紅豔豔的兔子眼,涎水溢出破裂的嘴角,尖牙上似乎還沾染絲許血色。
嘭——
迎著漫天的玻璃碎片,戚繾閃身,血種擦身而過撞向後麵的衣櫃,木質衣櫃不堪重負,凹陷了個窩。
戚繾瞬間朝窗邊跑去,水果刀橫前劃破了血種的肩膀。
飄出的血味刺激到瘋狂的血種,自胸腔深處嘶吼一聲,就在空中扭了軀體,向戚繾抓去。
他向後一倒摔出了窗口,血種同時掠過他的頭頂飛出房間。
堅定的求生意誌令他下意識抓住了窗沿,殘留的玻璃碎片頓時紮進他的手掌間,痛得他輕呼出聲。
快爬上去!浪攻係統焦急道,血種上來了!以係統的視角清晰地看見掉到底樓的血種無半點損傷,正一步一跳地攀附著牆壁爬上樓。
太疼了。戚繾就沒這麼痛過,手收得越緊越疼,他實在沒力氣翻回屋子,瞥見近在咫尺即將撲過來的血種,心裡一狠。
水果刀捏在手中,緊接著鬆開抓住窗沿的手,倒向空中。
尖利的水果刀凶殘地紮進血種的正臉,隨著重力刺裂了頭骨,戚繾手臂纏上血種的脖頸,在墜樓的中間轉換了位置。
浪攻係統閉著眼睛不敢看可能會摔得稀巴爛的宿主。
腎腺素上頭,戚繾突然清楚地感覺全身血液循環流動加快,眼中所看到的生物動作變得緩慢。
離地麵三米、兩米、一米……
戚繾扭斷了血種的脖子,揚起一陣灰塵,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他睜開了雙眼,一隻黑得透亮的暗蝶扇動著漂亮的翅膀,溜過他的發間。
翩飛的蝴蝶化作風吹來的細碎花瓣,讓他輕輕地落到地麵。
視線上移。
鋥亮的皮鞋、修長筆直的雙腿——勁風起,一片棕色成為他的天空。
來者穿過他的雙膝,橫抱起他。
他後知後覺地臉紅起來,因為和血種戰鬥,他現在就隻有外套遮羞。
棕色的長風衣包裹住他,靠在一具冰冷的懷抱中,似有若無的淡香縈繞他的五感。
“你是……”戚繾小幅度掙紮著從風衣中鑽出腦袋,求知的目光碰到閃耀的金發時,呆住。
抱著他的男人低頭,湛藍的眼眸盛滿世間最溫柔的光,映出他震驚的表情。
伊諾·托拜厄斯。
“你認識我?”
“不……”
“你的樣貌和安東尼很像。”托拜厄斯的腔調宛如沉澱了百年的紅酒,醇厚醉人,尤其是在他認真念出一個人的名字時,“但你的靈魂不是安東尼。”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