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盼旋麼?
蘇何其實一早就有所猜測,幾位姑姑裡,年齡合適的,也就蘇止珍和蘇盼旋了。
蘇琴的年紀有些小了,但性格確實很相配。
其實看起來,蘇蓉就是一個小號的蘇琴啊。
這裡麵,沒準就有老蘇家的作用在裡麵。
蘇何道:“我覺得,老蘇家或許早就告訴蘇蓉她的身世了。要不然,我不相信在咱家,彆人都好好地,就算是有些問題,也可以改造,怎麼到了蘇蓉這裡,就怎麼都沒辦法扭轉呢?”
葉傳秀也有所猜測,此時也是點頭:“我也覺得。之前蘇蓉一直不曾表現出來,估計是想要在家裡多拿點錢。現在這嫉妒心啊,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媽,你也不用擔心。”
蘇何安慰道:“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就通知老蘇家過來,一起解決了,把人給送回去算了。再有什麼事情,你隨時打電話給我。”
“好。不過你什麼時候回來?明天,你大姐就該考完了。”
“快了。我這邊,也就在這幾天回來。不過之後,我要去羊城,也差不多該出發了。再說了,還有桑園以及紡織廠的事情,我在家裡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這個假期,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辦。
首要的,就是布匹的問題。
不管是服裝廠還是鞋廠,都必須要用到布匹。
安溪市那邊可以解決一部分,卻無法解決全部。
而顯然,去魔都找到的上遊供應商,那位關先生不太靠譜。
雖然也找了幾家替代的,但能夠提供的布匹的數量都不夠多。
九鼎鞋業和服裝廠的發展,都是越來越快的。
很快,那些供應商就要供應不上了。
再說了,原材料這方麵,蘇何要打造一個更加全麵的,希望能夠不被人卡脖子的供應商鏈條。
這裡麵,既然陳物遠先生的嶽丈家有這個技術,加上花青的娘家也有紡織方麵的知識。
隻要解決了織布機的問題,紡織廠也是可以開設起來的。
至於裡麵的染布的問題,其實也好解決。
蘇何這邊有不少關於染布的知識,現在大家都密而藏之的那些秘方,還有不少還沒研究出來的。
在未來的社會裡,都直接印刷在那些書籍裡。
凡是印染專業的學生,都可以輕鬆的學到。
蘇何雖然不是印染專業的,但也買了不少這方麵的書籍。
從此,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蘇何本身學習的能力很強,這些不存在技術壁壘的資料,他很快就能掌握。
蓋因那書籍肯定要易學易懂,否則如何教導學生?
這樣一來,正好便宜了蘇何了。
說了幾句,蘇何才掛斷電話。
正好又有人上門購買冰塊,蘇何剛好過去幫忙招呼一下客人。
這麼大的老板親自來招待客人,很多客人都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
同時,又有人覺得,這個老板實在是太年輕了。
有些人驚訝,有些人暗歎,不一而足。
帝都。
蕭慶蓉看盛玉秋又在發呆了,知道她可能是真的發呆,也可能是在想什麼好吃的。
蕭慶蓉卻是過去,在盛玉秋的腋下摸了一把,這撓癢癢的行為,讓盛玉秋翻了個白眼:“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麼幼稚的玩意。”
蕭慶蓉取笑道:“我就是看你發呆,知道你在想某個人啊,所以過來問問看。”
“我想什麼人?”盛玉秋一點不自在都沒有,某些方麵,她和艾玫還是很像的。
但不一樣的是,艾玫是因為看穿了自己的未來,所以做到了坦然。她知道自己享受了權利,就無法擺脫一些義務。
這是一而二,二而一的關係。
家族讓她享受了錦衣玉食,從小就是嬌生慣養,想要什麼都有。
長大了,為了家族的事業,她也就必須要付出自由作為代價。
艾玫想通了,不想反抗,也不願意反抗。
因為沒有遇到對的人,也是知道,自己就算是反抗了,也沒什麼用。
所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而盛玉秋就不一樣,她有五個愛她寵她的哥哥,還有幾位長輩,都是疼她到了骨子裡。
家人不需要她做什麼來發展家族,這些事情,自然有幾位哥哥去做。
如此,盛玉秋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享受了權利,錦衣玉食,也隻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如果有一天,盛玉秋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隻要不是太爛,對盛玉秋也不是那種帶有目的的接近。
盛玉秋大概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任何人在一起。
這一點,也是蕭慶蓉羨慕的。
不過好在她也沒有嫉妒,因為蕭慶蓉想要嫁給盛玉秋的哥哥,做盛玉秋的嫂子。
目的不純,自然不能對盛玉秋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蕭慶蓉取笑道:“到底是誰,你心裡有數啊。要不然,郊區那邊買的地,你總不會是想要買下來,在那邊蓋房子吧?”
盛玉秋都嘴:“我就是買來蓋房子,不行嗎?”
但她說完,看蕭慶蓉那我看穿你的眼神,也是沒忍住就笑出來:“我就是買下來,等蘇何來了,好合作開農莊的。帝都的這些蔬菜都不太好吃。我哥哥說,要去碧水市給我買,可這麼遠運過來,都已經壞了。而且勞民傷財的,我不喜歡。”
“嘖嘖。”
蕭慶蓉道:“不知道你的底細,還以為你是什麼貴妃,在等著嶺南來的荔枝呢。不知道要跑死幾匹馬?”
“要死啊?”
“好了,不說笑了。不過這人想來也快了吧。今天是高考的日子了,之後,差不多就要開學了。他還能不來?”
蕭慶蓉也是知道蘇何被科學院錄取的事情,這件事情是盛文楊的瓜葛盛文喬去做的,她和盛玉秋又是好朋友,這種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希望吧。”
這個人,開了個頭,結果沒有後續。
聽說,他跑去豫章開分店了,農莊也開了。
真是讓人有些無語,有些煩躁。
就好像是知道有一種美食,但你就是買不到,那種憋屈的感覺,盛玉秋為自己的嘴巴和味蕾默哀了好幾遍。
另外一邊,陳晨和陳楠坐在院子裡發呆。
最近幾個月下來,他們和伯母家裡的孩子,實在是玩不到一塊去。
那幾個人一直嫌棄他們是從鄉下回來的,殊不知,陳晨和陳楠還嫌他們蠢呢。
雙方說不到一塊去,再加上伯母他們都嫌棄他們,想要從家裡多拿點東西。
不隻是小孩之間玩不到一塊,就算是大人,也是一樣。
陳坤走進來的時候,發現兩兄妹就那麼坐著,托著腮,看著地上,不知道是在看螞蟻,還是在看彆的什麼。
他內心歎息一聲,該說的,他都說了。
可惜,父母總是想不開,不願意分家。
這就沒辦法了。
自古以來,兄弟鬩牆,不都是因為這點錢財麼?
他都做好了準備不要的,三哥其實也沒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