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忘川與你是同學吧?”計有餘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是!”童安靖心中一驚,臉上卻很平靜,他與傅忘川的年紀相差三歲,理論上是不可能是同學的,最多是校友,但是他小時候反應遲鈍,考試屢屢不及格,家裡多關係,多次轉校留級,才與傅忘川認識的。
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過,認真去查的話,還是可以查出來的,否認是沒有必要的。而且,與傅忘川相識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須否認。
“你這位同學很厲害,去年開始,業績年年都是優++,他去年述職,我剛好外出巡查去了,沒有見到,我對你這位同學,挺好奇的。”計有餘笑著道。
“我這位同學也算是大器晚成,走的比彆人慢,但是穩重,一步一個腳印。”童安靖笑了笑,摸不準這個年輕的部長大人的意思,他也不敢說的太多。
“柳文才這個人,自視甚高,長大之後,沒受過什麼挫折,人的成長道路沒有挫折就不完整了,我記得坤木城不是來了兩個惡魔島的惡人嗎?聯係一下他們,是否原因結個善緣?”計有餘輕描淡寫。
“我馬上去聯係。”童安靖心中湧起了滔天巨浪,《白銀商會》是做生意的,儘量不與人結怨,儘量保持正麵形象,惡魔島這種光明正大的惡人,不能結交,但是人這一輩子,總有一些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情,童安靖機緣巧合認識了惡魔島的人,計有餘口中的兩個惡人,便是受他邀請來到坤木城的,當然,兩個惡人的隱藏了身份,坤木城的人都不知道,卻不想,計有餘竟然知道了。
這一件事可以看出,上麵對坤木城監控之嚴密,童安靖自認為與惡魔島交往的事情十分隱秘,可是在計有餘眼中,仿佛透明了一般,計有餘隻是點了一下,沒有揭穿,這是一種無聲的敲打,童安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這個區域長是老部長提拔起來的,對計有餘這個新部長難免有些怠慢,計有餘這是在告訴他,認真聽話,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果陰奉陽違,他可是一直盯著呢。
……
《黑龍商會》猶如一個大磁鐵,源源不斷吸引一個個高手進入,這些高手進入之後,宛如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半點聲響,外麵的人摸不著頭腦,裡麵的人同樣摸不著頭腦,按照麵積來看,他們全速狂奔,兩分鐘就能跑一個來回,可是,現在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他們還是漫無邊際地走著,走不出去也就罷了,還沒碰到其他人。
很多人不理解,這麼小的地方,就算陣法再厲害,還能裝下這麼多人?按照邏輯,閉著眼睛都能撞上其他人,可是,陣法不講邏輯。
“時間差不多了吧?”埋伏在《梅花商會》不遠處的張舞鶴突然睜開了美眸,冷厲的目光帶著一絲肅殺。
“可以了!”劉危安看了一眼天色,隨著他聲音的落下,大坤街的方向爆發出了一股滔天殺機,殺機如驚濤駭浪,猶如山洪傾瀉,恐怖到極致,一瞬間,整個《坤木城》的人都感到寒意襲體,幾乎凍僵。
方圓數十裡內,蚊蟲噤聲,百獸俯首,索索發抖。這是陣法外的感受,陣法內的人,在殺意爆發的一瞬間,入贅冰窖,不少人的臉上浮現絕望,很多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殺意襲過,生機滅絕。
“糟了,上當了!”吳學恭臉色大變。
“快退——來不及了——”張應兵的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精芒,一輪璀璨的光盤浮現,擋住身前。
“不好,這個陣法有問題!”烈火真人大叫一聲,氣息爆發,方圓十米內,儘成火焰世界,大日浮空,釋放出無儘的高溫,以對抗陣法的殺機。
“大意了,沒想到竟然是個連環陣,真正的陣法並非防禦,是殺陣!”賈瘸子的臉色難看無比, 一揮手,射出了十二麵陣旗,陣旗相連,在一瞬間組成了一座陣法,隊長等人立刻感覺寒意褪去,大地回春。
“賈老,我們現在怎麼辦?”柳文才目光緊緊盯著周圍,在殺機爆發之前,他還對劉危安不在意,當殺機爆發的一刹那,他便知道自己低估了對手,而這種失誤,很可能導致他今天晚上的行動失敗。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心中確實後悔了。
“聽天由命!”賈瘸子並不想得罪柳文才,但是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這個陣法,他幾次認為看透,卻幾次打臉,現在他是一點底兒都沒有,陣旗看似把殺氣阻擋在外麵,實際上,堅持不了太久。
如果他沒有進入陣內,他有很多試錯的機會,可惜,如今人在陣內,可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懷疑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栽在這裡了。
“媽的,上當了,快退出去——”提著一把門板一樣巨刃的大漢臉色大變,可是他一回頭,眼神閃過絕望,路呢?路哪裡去了?一秒鐘之前,後麵還有路的,怎麼一眨眼不見了?
“老大,小心——”留著紋身的小弟話音未說完,便看見一縷粉紅色的光芒閃過,大漢身體一僵,生機滅絕,倒下的時候,眼神迅速變成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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