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天厄山的縫合怪們沒有絲毫反應,仍舊是呆呆的站在最外圍的一圈,而處於光幕中的巴夫特戰士卻開始雙眼通紅逐漸狂躁起來,開始向身邊的巴夫特戰士揮舞起兵器,在這個光幕之下,所有的巴夫特戰士都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一記尖刀劃過陳野的頭皮,被麵具上的羊角頂了開去,陳野現在有些招架不住,好在這是一場混戰,如果是同時麵對這麼多的巴夫特戰士圍攻,陳野怕是撐不過兩三招就要被亂刀分屍,可在混戰之中,理智就變得尤為重要,他一邊閃避著攻擊自己的兵器,一邊躲藏在身邊正在廝殺的巴夫特戰士身後,不知不覺間,百人隊的戰圈縮小了,等陳野反應過來時,他的這個戰圈已經隻剩下一半不到了。
暗紅色的血液隨著廝殺從各自的戰圈流出來,巧妙的劃出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在血色光幕下,顯得猙獰血腥,一千個戰圈中不斷勾畫著逐漸成型的符文印記,仿佛分割成一千個擂台,要用血液浸透的深淵。
也不知是否受到血腥的刺激,還是受到神秘符文的影響,陳野也逐漸感覺到一種嗜血的衝動,在這種衝動之下,他不再躲閃,而是以搏命之勢與其他巴夫特戰士衝撞在一起,仿佛爆發出了體內的潛力,每一次攻擊以他堪堪一息的剛力居然能夠穿透巴夫特戰士厚實的防禦,血液飛濺,猶如噩夢一般的畫麵。
由於外界的生靈太多了,橘時唯也不敢輕易探查,隻是覺得無數的生命氣息湧起,本著“精誠合作”的態度,開始全力運轉“轉靈珠”的作用,陳野便覺得眉心如同烙鐵一般的滾燙,龐大的純淨靈氣開始肆意的灌入體內衝撞經脈,使得他在疼痛之中,陷入更深的“瘋狂”之中,靈氣在無意識下,無法被功法轉化為靈力增進修為,隻能在經脈之間流竄,到達四肢百骸後滲入筋肉和骨骼,開始不斷的洗刷著陳野的肉身。
在這詭異的血色符文法陣之中,所有的巴夫特戰士似乎防禦都削弱為零,相應的加強了凶性與蠻力,目的也許就是為了加速廝殺的結果,但是對於陳野來說並沒有什麼,反正未加強之前一戳也是一個窟窿,加強之後也是一個窟窿,無非是穿透的更快而已。
陳野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隻知道在廝殺中搏命,每讓一名巴夫特戰士倒下,他都能感覺到一種釋放和輕鬆,這種感覺令他既興奮又愉快,可相應的他的身體也是千瘡百孔,奇特的是,在轉靈珠的純淨靈氣洗刷之下,那些嚴重的傷勢,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恢複著。
腳下的血色符文法陣終於完成了全部的結構,那涓涓細流從每一隻倒下的巴夫特戰士身體中流出來,而仍然在戰鬥的巴夫特戰士踏著飛濺而起的血液,依舊瘋狂的廝殺著。
魅羅處於最當中的一塊空地中,她揮刀割開了手腕,任由血液流在腳下,口中嘀嘀咕咕的念著玄奧的咒語,可比拉從那隻布口袋當中掏出了類似於某種金屬打造的祭壇底座組件,開始環繞著魅羅腳下圍成了一圈。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刻鐘,可比拉滿頭大汗的將祭壇底座搭好,而在圓圈的中心薄薄的一層紅色血液散發著新鮮的腥氣,汩汩的冒著氣泡,然後開始瘋狂的吸收著整座天厄山上彌漫的血氣,那些流動的巴夫特戰士的暗紅色血液開始按照某種符文的詭異痕跡向著血池之中彙集,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看到血池滿溢。
魅羅臉色灰白的血池中走出來,可比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退到一邊道:“主人,修羅王的血池已經沸騰了,就等著最優秀的巴夫特戰士沐浴了。”
“巴夫特戰士都是阿撒茲勒大人的投影,雖然僅有億萬分之一的實力,但是血池化身咒的融合,是可以凝聚一具阿撒茲勒大人的分身的,可以令第七修羅王的意誌降臨本界,我們修羅界這次入侵人界,孤軍深入,沒有修羅王的帶領怕是撐不了多久,希望這些戰士們的犧牲能夠響應阿撒茲勒大人的呼喚!”魅羅略帶虛弱的聲音道,顯然施展大範圍的血池化身咒是極為損耗她的實力。
隨著血色符文的光芒逐漸暗沉下去,似乎某種情緒影響也減弱了些,處於廝殺當中的陳野漸漸的恢複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