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祭壇西麵,曾蓉鎮守的方位出現了破綻,似乎隻要一個猛烈的衝鋒就能擊破,然後順理成章的摧毀祭壇,將“巫後”的儀式毀於一旦,四周的黑苗族戰士頓時聚攏過來,甚至放棄了對其他幾個方向的圍攻,但同時也保持了一定的壓力,讓李逍遙等人無法及時援手。
便在這時,陳野大喝一聲,讓“死亡蠱女”快速前進,但無奈作為“亡靈族”的“死亡蠱女”似乎在移動速度上有著天生的劣勢,陳野一狠心,當即攔腰抱起她直接開啟“燕子三抄水”和“潛行”朝著曾蓉的方向衝過去。
這一路上生生讓陳野“犁”出了一條血路來,數不清的黑苗族戰士在陳野移動的過程中紛紛化為灰燼,大後方的混亂,也頓時讓圍攻“曾蓉”方向的隊伍弱了幾分,這才讓林建國和曾蓉合力支持下,保持了祭壇的完整。
火蠶子蠱在碰撞過程中因為“3米範圍”的限製,始終將陳野和“死亡蠱女”籠罩在其中,幾分鐘的時間,陳野就從外圍直接衝到了祭壇邊上,與曾蓉等人彙合了,在這個過程中,儘管有著“火蠶子蠱”的保護,“死亡蠱女”還是受到不少傷害,最終的一記刀傷還是落在了額頭上,這是一名紫色品質的黑苗統領的手筆,若不是陳野見機的快,及時矮身,這一刀說不定就落在了頸項處,如果出現會心,這隻“死亡蠱女”立即就要消亡,低護甲同樣是她的缺陷。
即使如此,“死亡蠱女”的生命值也隻剩下了6000多點,及時現在恢複了一些法力值,陳野也不敢再繼續釋放“火蠶蠱的纏繞”了,避免出現無法預料的意外,失去了這隻好不容易得來的“死亡蠱女”。
有了“死亡蠱女”的幫助,祭壇西麵猶如一尊門神,任由黑苗族戰士如何衝撞,皆是無法靠近,有幾名黑苗統領,本想仗著身體素質過硬,想要強殺死亡蠱女,卻被暗中關注的曾蓉和陳野偷襲,反倒是丟了性命。
“咦?好像下雨了!”陳野再次換上了“天使之弓”,躲在“死亡蠱女”的身後開始“猥瑣發育”,看到陣營貢獻,已經積累到了5W多點,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時候敵軍的攻勢緩了一緩,陳野抬頭一瞧,感覺到絲絲點點的冰涼落在了額頭和臉上。
許多在外圍茫然的黑苗族戰士都停下了行動,抬頭看到了天空中落下的雨水,他們臉上先是詫異,然後則是迷茫,最後又是狂喜,有一些人甚至扔下了武器,抱住了身邊的戰友開始歡呼起來。
“為什麼一場雨會讓他們這樣?”曾蓉有些困惑的問道。
“南邵國是黑苗聚集地所在,曆經多年的乾旱,許多食物都死在了旱災之中,他們先開始認為這是神的懲罰,因為上一任的巫後就是死在黑苗族的暴動之中,但是拜月教主卻及時的出現,並且拋出了‘反神論’的教義,重新讓那些教民在饑餓和質疑中,放棄了原本的信仰,歸根結底,民以食為天!沒有了食物,天也就塌了。”陳野回應道。
陳野和林建國在這段時間裡,特意調查過黑苗與白苗紛爭的起源,發現很多線索都指向了上一任巫後之死,也就是陳野那枚“青色錦囊”的原主人,似乎正是在“巫後之死”之後,南邵國就陷入了乾旱之中,拜月教主以此蠱惑人心,認為這是上天在懲罰犯錯的人,黑苗族的人不想死,也不像承認自己的錯誤,最終被拜月教主拉上了賊船。
細密的雨水從天空落下,陳野看著天空,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事情似乎太簡單了,黑苗族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他重新看向了敵軍,並且張開了“心眼”。
李逍遙獨自鎮守祭壇南麵,北麵則是蓋羅嬌帶著“五毒巨蠍”在守衛,他們兩人可以說剛好都十分克製黑苗族的戰鬥方式,選了個好地形後,利用狹窄的道路優勢,將一**的敵人打的不斷敗退。
再看東麵,白苗族長和阿奴也在奮力抵擋,此時已經頗有些吃力了,他們三個方向的敵人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求雨”成功,攻擊的勢頭更加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