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居然一來就能叫停何寶章的手下?”曾蓉好奇的問道。
“你不記得了嗎?店小二說過,李星海和耿淑梅夫婦還有一名獨子,由部隊上的大領導欽點進了軍營,如今時隔近二十年,要是這位大領導親自扶持,這李星海的兒子必然是平步青雲的,何況八卦門子弟,尤其是耿玉林一脈,雖然固執守舊,但卻自有其道德約束,人格品行上不用考慮,這李維忠就是八卦門慘案中最後的關聯人!我們出去吧,這會兒有李維忠威懾他們,那些士卒不會再妄動槍械。”陳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道。
曾蓉不由驚奇的道:“你居然早就知道李維忠在七團鎮?你說的援兵就是他?”
陳野點點頭道:“家中遭逢如此大的變故,李維忠必然要回來的,我雖然未打聽他到底在不在七團鎮,卻是在剛才,我才想到,李維忠應該是在的,為何李星海和耿淑梅的屍體沒有被找到,一方麵,自然是可能出現在第二案發現場,另一方麵自然也有可能是被人收斂了,我們進來七團鎮,卻沒有看到其他被封鎖的現場,說明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那麼能夠為這兩人收斂的角色,隻能是李維忠了,所以我才書信一封,讓林建國帶去察捕房找那裡的地頭蛇,威逼利誘找到了這位在靈堂守靈的李維忠先生。”
陳野和曾蓉緩步走出正房,見到一身軍服外罩孝衣的李維忠,這人倒是還真有幾分耿玉林的麵相,看的令人覺得親切,這也算是“古人之子”了,想起那些“激情燃燒的歲月”,思緒頗有一些飛揚,過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四人互視一眼,這才看的清楚,之前何寶章進來也沒有看清楚到底對手是什麼模樣,直接就下令開槍,的確是果斷,畢竟“異人”的手段千奇百怪,看上一眼,說不定也要中招,在這一點上,陳野自問,就算易地而處,他也會如此做。
陳野和曾蓉沒有說話,李維忠和何寶章也沒說話,現場出現了足足3分鐘的沉默,終於李維忠忍不住道:“何副司長,出手吧!無論是敵是友,拿下了再說!”
他大概也是惱怒這夥賊人“趁火打劫”,耿宅如此慘案,還要招惹江湖上的是非,就算對方並不是凶手,他也要狠狠教訓兩人一番,說完話,就要邁步上前,卻沒想到何寶章更快一步,兩腳一錯,就到了陳野身邊,抬腳就是一記狠狠的鞭腿抽了過去。
“啪!”一聲炸裂聲自陳野耳邊響起,他沒有去摸腰間的雙刀,而是用拳腳對上,一掌拍在耳側,頓時聲音炸裂,令耳朵都有些刺音。
“自然門?何鳳春是你什麼人?”陳野一接觸就從對方腿部的運勁方式中找到了一絲熟悉感,立即恍然,這家夥姓何,又用的是自然門的腿功,當初在孫興武身邊,正有這樣一名警衛,還與自己同台作戰過,後來蘭和縣一戰,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何寶章一愣,頓時怒火中燒,下腳更是凶狠,完全不顧李維忠說的那句“拿下”而不是“殺了”,連環十三記腿擊,一記快過一記,陳野似乎隻剩下招架之力。
“居然敢直呼家父其名,端的是可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何寶章嘴中罵道,陳野這才想起來,如今自己身份清零了,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比起何寶章也大不了幾歲,直接喊“何鳳春”的名號,還以長輩自居的口吻,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何副司長,你倒是急得很,卻把小娘留給了我?不得行,我們換換,你將這個大個子讓給我,你去對付小娘!”李維忠見兩人已經戰做了一團,看似難解難分,不由望了一眼曾蓉,卻遲遲沒有動手,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曾蓉惱怒,直接取出“無形劍”,強大的敏捷屬性,令她行走移動之間,如同影子一般飄忽不定,兩三個錯位走步,當著李維忠的麵門,就是一劍刺來。
鋒銳之氣迎麵而起,卻不見對方手中兵刃,李維忠這才醒悟,對手不但是個劍術高手,而且手中還有一把奇門兵刃,連忙收起輕視之心,八卦掌運轉開來,一下拍在劍鋒之上,隻聽“叮”的一聲,曾蓉的“無形劍”卻給拍開了,對方使得卻是一個八卦掌中的“橫”字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