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龍山山頂,有一處“霧脊台”,這是一處方圓六百多平米的寬敞平整的地麵,在許多山嶺險峻之處,這種地形的出現是極為罕見的,尤其是這地麵平整的如同鑿撬出來的一般,但實際上卻是山體滑坡加上山鞘震動裂隙逐漸堆積而成,是天然形成的一處景觀。
整個“霧脊”的景觀從高空俯瞰下去,形如龍脊,長約2.7公裡,寬約0.7公裡,蜿蜒而上,到了儘處就是滕龍山的最高峰“駕雲峰”,距離駕雲峰1.2公裡的位置,就是這樣一處開闊的平台,除了東麵一座峭壁之外,另外三麵都沒有遮擋,這便是霧脊台,而且因為海拔很高,霧脊之下都是蒼翠的大樹,這裡在日照之下就會水汽蒸騰,早上6點到9點之間,整個霧脊台都會被霧氣濃濃的包裹著,人如果走在上麵,就會像是走在一條濃霧形成的脊梁上一樣,固然有了這樣的名字。
如今這仙境一般的所在,正舉行一場百年間最聲勢浩大的一場“異人”間的比鬥,滕龍山會戰!這場比鬥的勝負甚至能夠影響一個國家的命運,誰也輸不起。
陳野等人到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了好幾支隊伍,都下意識的聚集在了東麵的峭壁之下,畢竟稍有一些恐高症的人,從這裡往下看去,都會嚇得走不動路。
霧脊台上東側已經擺好了一排座椅,也不知這些藤木座椅是如何搬運上來的,落在那處地方各有十張,恰好占據了十個方位,其中六張椅子都有人坐了,看模樣也是形色各異,其中陳野就見到了“鐵甲軍”的鐵老大,他的兩位活寶隊友,正站在他身後。
陳野找了張空椅子就坐了上去,他才剛剛坐下,那側首就有一人悶聲說了一句道:“既然來了這裡,還請出示一下‘戰帖’,否則,這個位子,怕是坐不安穩。”
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才發現在崖壁內側,還有一個人形的空洞,在這洞中還坐了一名和尚,這名和尚一身灰色僧袍,任由雨露沾濕了衣襟,使得僧袍緊貼在身上,僧袍之下一身緊致剛猛的魁梧身軀,與他老態龍鐘的麵容十分不合拍。
這老僧高鼻深目,下頜一圈金色的胡須,頭上九道戒疤,脖頸上戴著一副念珠,手上空無一物,正在這洞中盤膝打坐,雙眼看向了陳野,陳野這才發現對方是一對碧藍色的瞳仁,這老僧居然是一名外國人。
好強大的感知力!陳野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對方強大的精神屬性,連陳野都感受到了在這審視的眼神之下的一絲莫名的壓製,這名老僧的實力強的可怕,怕不是也到了紅色品質的階段,沒想到華國大地上,除了王常月,還有這等人物。
陳野將“滕龍戰帖”取出來,立即就感覺到手上一股吸力,他也沒有刻意去抗衡,任由“滕龍戰帖”被那老僧隔空取去,這老僧將“滕龍戰帖”取在手中,隻是望了一眼,便點點頭道:“身份確認,施主請坐吧!”隨手一揮,手中一股罡氣震蕩,將這不知多少人爭搶的“滕龍戰帖”化作了飛灰。
“不知大師怎麼稱呼?”陳野站起身來詢問道。
“霽月僧,恬為此次會戰的裁判,施主勿要有所疑慮,貧僧自會秉公裁斷。”老僧的話剛剛說完,便又見到一隊人走上了霧脊台。
這上來的一隊人,立即讓陳野目光一凝,也顧不上了霽月僧,卻是他主線任務二的目標,禦手洗國柱來到了。
這禦手洗國柱一襲月白色長袍,頭戴黑色頂冠,白麵無須,五十歲上下的年紀,雙手攏在袖中,一副氣度偏偏的公子哥模樣,但是他並不是自己走上來的,而是被一隻魁梧粗壯的大漢背上來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