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顏:“何二少,謊言終究是謊言,你就算頭腦一片空白,小石頭也能一片空白蹲在原地給你抓嗎,還有,你真的抓得到他嗎?”
沈心顏把棍子一丟,砸在何二少跟前,嚇的他尖叫一聲,極為狼狽。
何夫人不斷給高大人使眼色,高大人感覺那眼神中有哀求,也有威脅的意思。
沒法子,隻能喝道:“這小子真有這麼高功力,也不會被抓了,這根本是你折斷的,你的武功有多高,剛才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他還真猜對,就是沈心顏用內力震碎。
不過沈心顏很快就會讓他否定自己的猜測。
“小人既然這麼說,換個人。——就你了,狗蛋大夫。”
叫出狗蛋大夫的時候,沈心顏其實嘴角在抽。
多丟大夫界臉的名字,他師傅那麼古板一人,怎麼不給他起個新名字。
狗蛋被沈心顏塞了根殺威棍,引到了小石頭跟前。
小石頭機靈,已經知道要乾嘛了,抬手更用力的一掌。
棍子四分五裂了。
高大人吞了吞口水,後脖子上全是汗水,舔了舔發乾的嘴皮子,他為什麼,還是那麼不信呢,明明已經被打成這德行了,之前的反抗也不像是個高手的樣子。
他指向門口圍觀的人:“你,你來拿棍子。”
被點到的是個柔弱的姑娘,正要出來,被邊上一個粗獷的婦人擠開了。
“大人叫我。”
寨子裡的劉二嬸,真是個機敏的。
高大人雖然指的不是這中年婦人,可一看都是女人,比那年輕姑娘還更瘦弱些,點了點頭:“就你。”
劉二嫂進來,拿了個棍子,學著沈心顏的樣子,放到小石頭跟前,還一臉怕怕道:“小兄弟,悠著點,彆震了我手。”
小石頭一掌,劉二嫂還驚了一跳,伴隨著怕死的尖叫,棍子再次四分五裂。
高大人看向趴著的小石頭,忽然意識到自己惹了個多麼可怕的小孩。
這孩子剛才但凡稍微奮起反抗一下,自己可能都跟那三根殺威棍一樣了。
沈心顏看向高大人和何家:“我家小石頭武功蓋世,彆說殺個何大少,就是把何家全滅了又有何難。如果不是真的冤枉,高大人認為,這孩子能讓你壓著揍嗎?”
事實就差擺在眼前了,高大人再也無力給何家的人辯駁了。
再辯,他就要把自己的烏紗帽辯進去了。
何家那三人,也早已經扛不住了。
還是何夫人冷靜些:“那,那可能是我兒看錯了,是他大哥自己從牆上掉下去的。”
高大人都想捂臉,這麼明顯的謊言,要他怎麼接話。
怎麼接,不是得罪何家,就是得罪百姓。
正發愁怎麼斷案,門口撲進來個人,嚎哭不止:“外孫啊,你死的好慘啊,你娘死的早,外婆隻有你一個心肝寶貝了,你死的好慘啊。”